完之后，沉叶庭是真没力气了，这回她是真饿了。她问贺屿：“你午几走。”声音还带着没匀的气息。

        沉叶庭没想到江繁会说这些，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江繁也没有等她接，往演播厅的方向偏了一：“去坐吧，还有十分钟。你站这儿，场务该紧张了。”她笑了一，缓和了一些尴尬的氛围。沉叶庭知她并没有恶意，于是跟她一起往里走。江繁走在她旁边，没有刻意靠很近，也没有让她们之间隔太远。

        沉叶庭听懂他的意思，看着他：“你是不是不太希望我接。”

        贺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她手边，轻轻握住：“我希望你你想的事。从你男朋友的角度考虑，我确实不太希望你接。但那是你的路，我不会拦你。你选了，我就陪你走。”

        “我夸人不太会用漂亮话，所以尽量选实话。”江繁说，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当时发邀请给你，其实没抱什么希望。甚至换我是你的话，我都不会接。”她顿了一，看沉叶庭的里有一丝欣赏，“但你来了。你比我想象中勇敢。”

        她的睫在颤，呼来的气息又绵又长，像在忍耐又像在等待。贺屿去时停了一，她能觉到微微动了一，然后才退去，又重新回来。沉叶庭“嗯”了一声，声音从咙深闷来。几个来回后，他退到一半就重新回去，幅度小了，但明显快了。她的呼跟着变急，发着颤的呻从唇漏来，一声接一声，混着越来越响的声。

        沉叶庭笑了一：“你夸人的方式特别的。”

        她侧过看他：“怎么样。”他说：“尺度不小，会被截图来反复讨论。”她看着他：“你担心我扛不住。”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揽在怀中：“我知你扛得住，但没必要扛。”

        贺屿说：“看了。”

侧洇得湿漉漉的。

        沉叶庭站在化妆间门等了一会儿，听见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那传过来。江繁从导播间走来，短发利落地搭在耳侧，西装裙收着腰线，整个人挑匀称，明眸皓齿，十足的御。

        江繁看见沉叶庭，走过来时笑着伸手：“沉叶庭？我是江繁，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她握了一就松开了，语气带着温：“你本人比镜里好看。正好给我们省了修图的钱。”

        剧组杀青后没几天，就到了录制综艺的日。沉叶庭走录影棚，第一反应是比想象中小。灯光架比预期低，背景板边缘还有没贴平的胶带，导播间的玻璃窗上贴着手写的程表。场务在搬，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人人都在忙碌，对她的到来没太关注，自然也没有那种异样的、让人不适的光，这让沉叶庭松了一气。

        贺屿闭目养神，回答三。她“嗯”了一声：“那你这几个小时打算什么。”他睁开睛，目光里带着没褪净的：“看你。”

        他的速度还在加，腰撞在她上，发密集的声响，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密，隐约带了哭腔。贺屿知她快到了，又重了几分，每一都碾过那再退回去。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呼也停了一拍，整个人僵了一，随后又是细密地颤，淫涌来。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呼一气，带着一声拖长的“嗯”，像是终于把那气吐完了。

        沉叶庭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反握了一他的手：“那我接。”

        沉叶庭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过了一会儿她开：“上次说的那个综艺，你帮我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