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从上次之后，她早已动用家族关系查清了英度的过往……竟是前朝的妃嫔。真是可笑，她哪堪翟寰？

        “咳……不会，这也不是什么要保密的事，虽然……我之前也不想让你知,  为的是怕你多心。”翟寰。

        绣珠此时，凡人的那一面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悉一切的目光。她现在想知，翟寰的心，她输了就输了，还是从来没有人赢过？

        翟寰：“让英度暂居西书房，确实只是权宜之计。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着你，我打算趁着这次中秋，封她一个名位，让日后她在中，也有立锥之地。”

        更重要的是，长长久久地，待在她边。这句话翟寰只藏在心里，想到英度，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了。

        绣珠看到，这什么都明白了，却怎么也不甘心。

        正式的歉的话说，比想象中要容易，翟寰也算了了一件心事，认真地看向绣珠。

        却被翟寰打断：“我不打算再让英度回芙蕖。”绣珠一时失语。

        绣珠见翟寰别开目光，心黯然，也知趣地收敛了自己的目光，静静问：“恕绣珠多嘴，殿打算将英度姑娘在太极殿中藏到几时？”

        她这话半真半假,  这理她确实是明白的，但她真的不怨吗？可能不怨翟寰是真，却没法不怨英度——都是因为她，那天翟寰只是听到她的名字，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分青红皂白置了她，事后一句话也没有。绣珠心中的人是翟寰，也顾不得这样对英度是否公平了。

回答。

        “绣珠，你能那样想，我实在兴。不怎么说，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你能原谅我吗？”

        翟寰看了一绣珠，她以为答案是很明显的，不需要再说一遍，但绣珠的样，好像一定要听她说来才是。

        翟寰罕见地脸上泛红,  掩饰地低去,  清咳了两声。绣珠心中又酸又痛，假装没有看到，笑着解释：“我来的路上看到西书房里住了人,  问菡萏知的。”

        “西书房的英度姑娘，殿对她，是否也如绣珠对您？”

        “当然是因为上一回，我为了保她，一时没有两全之策,  让你受了委屈。”

        她当时怎么也想不到绣珠会问什么。

        绣珠听了，只笑笑，回望翟寰的目光中满是意，翟寰十分不适应，别开脸去，有懊悔起来。

        交心

        她：“我想当时殿让英度姑娘暂住太极殿，是怕她在芙蕖中被我怨气迁怒境尴尬的策，现在我已经和殿解开心结，不知殿是否还会再让英度回芙蕖？我边难得有一个侍书得力的，我看殿喜她，到时也可常常来芙蕖看望她……”

        绣珠看着翟寰表有些不自然，忙补了一句：“殿可会责罚菡萏？她只是好心,  并不知这该说或不该说。”

        绣珠想缓和气氛，故意换上揶揄的语气：“殿指的是什么？知英度姑娘在西书房，还是殿对英度姑娘的心意？”

        “什么名位？哀帝在世宮眷，最低也是太嫔，她从前虽勉算是个一之主，却也只有常在之名，怕是不合典制。”

        绣珠，看上去云淡风轻：“其实关于那天,  后来绣珠也想明白了，那罪名要是落在她上,  能害她丢了命,  而我只是名分上有失罢了。孰轻孰重,  绣珠心里还清楚,  对殿并无怨怼。”

        翟寰有些吃惊,  ：“你怎么知的？“

        “我多什么心呢？”

        翟寰自己心里清楚。她对不起绣珠，那天的事，她也一直欠绣珠一个解释，可是她一直姿态惯了，当没有歉，接着上又因为述龙军黑火油等事萦无暇他顾，再要她主动提起那茬就难了。这次绣珠和她开诚布公说起这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松了气的。更兼绣珠话中那样识大，翟寰更加欣，自觉也不可再扭了。

        然而绣珠方才都对她表明了心意，她也委婉地表示了拒绝，这个时候再歉，无论如何都显得苍白了。如果说还要什么实际的补偿，理说她之前已经给了：复妃位，协理六之权，还有许诺不久后的贵妃之位——这些无上的荣，都在翟寰一句话之间，反而开直接说“抱歉”二字于她更难一些，但这就是翟寰能给的全诚意。而绣珠想要的真心……她已经给了另一个人。英度。

        绣珠甚是憎恶这样语气尖酸的自己，但她实在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