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祭礼需要和越国皇上一起主持，我已经派人去请那位了。”

        “殿不说话了，是觉得紫苏这话不合适吗？”但自从上次被翟寰敲打一番之后，紫苏对自己也不像往常那样自信了，这样的话放在之前，她决计不会说来的，实在有装傻的嫌疑，但说来也是为了保证二人之间不留疙瘩，或者，她还想确认些什么。

        “紫苏自然知的。”仿佛受了纵容，紫苏想自己或许该偷着笑？但不知为何，她难有那样的心思，她的心里似乎住了一个大胃的妖怪，叫嚣着渴望着更多。这种主仆之间长期的默契和包容，不知何时对她来说，变得远远不够。

        ……

        “我怎么听说倚碧轩的才人人有赏？”

        “殿，醒醒。”紫苏无奈地推了推翟寰，有些好笑，“您睁不开睛，当心我给你眉画个八字。”

        “说的没错！”

        “知了，”翟寰，“他最近倒像转了。若他今天表现得好，风过去，翻牌的事还是交给他自己看着办，我懒得那些事，他也不用常常到太极殿来了。”

        “皇后娘娘大方是了名的,  我看倒不用担心，就是不知倚碧轩什么风……”

        “唉,  好羡慕啊……”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翟寰轻了，：“真是麻烦她了。”

        “只有期待皇后娘娘的赏赐了,  那倒确实是里人人有份的,  就是不知会给多少……”

        翟寰有些无奈，不得不开：“这话你也就只能在我面前说说。”

        这天晚上，翟寰了许多还在大厉时金戈铁的混乱的梦，也是天还未亮时，就起了，她是今日的主角，却偏偏提不起兴致。紫苏为她梳妆，念叨着今天的安排，上午是祭礼，午是宴会。

        “咱们元妃娘娘，带着我们底才一手持了千秋节，她倒是得了贤名，我们得了什么呢？听说前，皇上皇后娘娘问起，她还推辞功劳呢，要我说,  功劳推辞了也就罢了，能不能替我们讨些封赏来？我们又不像娘娘是不人间烟火的仙,  不求那些虚玩意儿，给些实在的行不行!”话里的酸气与怨气冲天。

        “是。”紫苏应了，提起皇帝，掩饰不住也不愿掩饰心底的不屑，小声：“我看他也乐在其中。”

        翟寰闻言从镜里看了紫苏一，紫苏垂着睛，表很是专注。

        “我看要元妃娘娘给封赏是没戏了,  散了吧散了吧。”

        紫苏：“本来是定了石贵人，但那位说今天是殿千秋，于礼不合，昨天独自在正心居歇了。”

        “嗯，”翟寰闭上，随问：“他昨晚宿在哪里了？”

        芙蕖的人们为筹办千秋节忙活了大半个月,  临了千秋节当天，终于清净了来，最负众望的闹宴会自然轮不到在芙蕖里办,  前些日里人来人往的闹氛围,  一寥落冷清不少。

        “什么呀，皇后娘娘还没表示，悯贵妃先赏人叫什么事呀！”柳穗夸张地叫起来。

        紫苏说完就把嘴巴闭紧，觑着翟寰的反应，最近一段时间翟寰对越国皇帝的态度转，她察觉到了，叫她很不安，趁此机会正好试试翟寰的心意。翟寰珠都未转一，便像知她在打什么算盘似的，没接她的话茬。

        紫苏回：“我看元妃娘娘乐在其中。”

要到场的。

        翟寰平静地睁开睛，目光一片清明，轻笑：“你哪里看到我睡着了？不过在养神。”然而话刚说完，打了个哈欠。

        紫苏轻轻笑，画完眉，绕到后方梳着翟寰又长又黑的发，温声：“殿只用参与上午的祭礼即可，午后的宴会，您只用个面，元妃娘娘会帮着主持的。”

        “唉，咱们也真是命苦，忙活的时候上赶着,  到来一好也没落着。”人无事可，又是主不在的时分,  格外闲唠，三四个人围成一团说小话，其中一个,  也不知是哪一个的声音传我的耳朵里。

        “那是人家悯贵妃娘娘大方！又不是里的人人都有。”

        “就是啊！”

        “……嘘！那可是悯贵妃娘娘，慎言，慎言！”

        我和柳穗在旁听得津津有味，我们对整个宴会的持过程贡献不大不小，若是真要得了赏，反而于心有愧。只是事不关己地听听，偶尔自己再说上两句，倒很像两个知足常乐的老太太。

        宴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