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问题，暂时不是林序要考虑的重。

        但紧接着，他便锐地从江星野的神里，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慌乱。

        “文明的承载力，这是什么新的概念？”

        “不要告诉我，你只是一个用来……接待我的，特殊的程序。”

        江星野被林序的问题问得一愣。

        “或许，我还能多见到你几次。”

        “‘边界幽魂’是什么意思？你们的世界……到底了什么问题？”

        江星野摇：

        林序打断了江星野。

        “这是一个扭曲的世界。”

        林序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因为，这个文明的承载力，是有极限的。”

        “为什么？”

        “文明的完整……不能说是谎言。”

        “当然不是。”

        想到这里，林序迈步靠近了江星野。

        “原因很简单。”

        “这一刻早晚会到来的。”

        “但我没有想到，这一段距离，是这么地短。”

        “你或许会好奇，为什么在这个世界后……你只见过我一个人。”

        “或许，从你开始探究那个‘边界幽魂’的真相开始，这个不可改变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这是仅属于当前世界的概念。”

        江星野渐渐沉默来。

        江星野轻轻挥手。

        这一刻，她的表跟林序熟悉地那个江星野没有任何区别。

        那种慌乱……

        “我们确实是一个提前完成了升维的文明。”

        “我其实早就知，你一定会在某一个时间，猜到事的真相。”

        “可惜……”

        “但我还是心存侥幸，我总是希望，能多拖延一些时间。”

        她微微闭了闭睛。

        那就是，去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

        就像是她有某些重要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般。

        林序一雾地听完了她这一番略显诡异的发言，紧接着问：

        “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

        “但，我们这个文明，却从来都不是人类真正的希望。”

        他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

        “正如我所说，我们选择了一条饮鸩止渴的路，这条路，决定了我们会被‘承载力’限制。”

        “但总有一天，这样的存在会最终崩溃。”

        林序的心猛地一。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维文明选中的前端程序”？

        “那样的话，不仅仅是能为我们创造更多的机会。”

        前的草原全隐去，昼夜变换，太阳落，星空旋转，银河现在两人前。

        “不。”

        她略有些痴迷地看着的星空，紧接着说：

        “这不是什么新的概念。”

        “江星野，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通过不断引其他完成升维的世界，我所在的这个世界艰难地维持着存在。”

        他直视着江星野的睛，开问：

        “更重要的是……”

        “这个世界是我。”

        “或许应该说，它更像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权宜之法。”

        “我也是这个世界。”

        话音落，江星野的脸上浮现一丝略显苦涩的笑容。

        略微停顿之后，他深一气，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