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里传来轻微的呼声。

        2027年这个时间，他们对维通、对量时空泡沫的研究还极为有限。

        时间还剩最后15分钟。

        房间里，只剩了林序一个人的叙述。

        随后，又从“限制”，讲到了“时间风暴”，讲到“时间晶”。

        他神震惊地看向林序，而这时候，江星野电话里的、同样已经参与到电话会议中来的理学专家们，则是更加震撼。

        “你们必须抉择。”

        “找到了k值，这套系才能真正建立。”

        他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和盘托，甚至没有隐瞒蝴蝶和纠错者的冲突，更没有隐瞒两种路线的冲突。

        “因为这个抉择，将改变后续这个世界的技术发展方向，也会改变我的行动计划。”

        “不要问问题！”

        “你太蠢了……你居然把真相告诉了他们……”

        混沌动力学……失效边界……k值……

        “明白！明白！”

        但紧接着，手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于长闻的话直接梗在了咙里。

        短短的几句话，几乎已经可以覆盖他在过去数年中殚竭虑地整理来的所有研究成果。

        在现在的他里，林序就是一个彻彻尾的暴徒。

        而这一的林序，也同样是在沉默中等待。

        “就现在。”

        是更激，还是更温和。

        最后，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官方。

        与其让纠错者隐藏在背后阴暗地施加影响力，还不如把他们从地拽来，拉到光明正大的竞争中！

        “你……你其实……本就不需要问……”

        林序以横无比的方式，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世界”，展开在了众人面前。

        林序一路从“维通”，讲到了“维映失序”。

        就好像他已经提前知了答案一样。

        扬声里的声音响起。

        “通过对时间晶的研究，你们可以找到这个准确的k值。”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是选择帮助纠错者，继续去尝试希望渺茫、或者说，实际上本没有希望的救世方案？”

        话音落，电话里陷了长久的沉默。

选择公理失效的数学系。”

        一旁的靳小川意识地一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序，表就像见鬼了一样。

        “现在，是你们选择的时候了。”

        林序已经讲完了自己需要讲的所有信息。

        一边说着，林序一边转看向了靳小川。

        可林序却已经说了一套完整的系，一个清晰的方向。

        他到底知些什么？

        “选吧。”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一定会想办法把决策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我们选择蝴蝶。”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

        “听好了！这跟你也有很大关系！”

        “没有人愿意被当成养分……我们也……”

        一个无比优的函数的形已经在靳小川的脑海里诞生。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这个世界就要成为你们的养分？”

        “要建立一套选择公理失效的数学系，最重要的一，就是设定好基于混沌动力学的‘失效边界’，而这个失效边界，是依靠k值去约束的。”

        “明白了吗？”

        靳小川连连。

        蝴蝶？花粉？末日？

        房间里一片寂静，不远，于长闻神挑衅地看着林序。

        那是一个林序无比陌生、但却又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

        但他就是想要知，这个世界的人类会怎么选。

        有人想要提问，但他才刚刚声，却又立刻被林序打断。

        “现在，让我继续说去。”

        他再次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

        “她会渐渐获取到更多的信息，而大分信息，都能解答你们的疑惑。”

        在刚刚的十几分钟里，他已经完全被林序的凶残和决绝震慑住了。

        这个世界还没有探明的前沿理学边界被他在短短的几分钟之无限拓宽，当他的话音落时，参与了电话会议的专家们，已经是一片寂静。

        他就是想要知，自己的“基本盘”，到底有多大。

        因为很明显，这样的冲突，终究是要摆到明面上的。

        这一，将会决定在之后的时间里，他要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培养这个世界。

        “是选择帮助我、帮助江星野，去尽可能为另一个世界奠基。”

        但……但这个暴徒提到“选择公理失效”这几个词时，他却又忍不住继续听了去。

        “我们选择蝴蝶。”

        “我没有多少时间，有什么想问的问题，之后你们可以去问江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