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多莉貌似懂了，问他，“你会调馅么？”

        “吃饺，我在家好了芹菜饺。”

        孔多莉问：“你想我了？”

        “冰呀。”孔多莉说：“所以我在。”

        孔多莉读懂了，“你有话羞耻症。”

        玄得很。

        赵存英也听懂了，问她，“那你爸有这样的需要吗？”

        “当然有。”孔多莉咬脆筒说：“老人都希望自己能被女需要吧。”

一度让老主任忘了他赵秀儿是外科着力培养的技术骨，不是编段写脚本参与拍摄剪辑的十八

        “我不知别人家是怎么调馅的，也就无从判断我家算不算是独家秘方。”赵存英跟她聊，“我妈是先泡花椒，把这个分次打里，最后再熬葱姜油浇上去。”

        “我也很久没吃饺了。”赵存英说：“我妈的饺特别香，我跟我叔吃煮的，糖宝吃煎的。”

        赵存英听懂了，“你会啥？”

        赵存英想到了冰凉的尖，继而说回饺，“我妈国庆前会回来，到时候你来我家吃饺。”

        赵存英笑完问她，“你原计划中午吃啥？”

        他说那我能多多主持手术不？

        “那行。”赵存英说：“我就是借等外卖的空跟你通个电话。”

        他问老主任，额外这些对他个人能有啥好。

        孔多莉已经来学校报到了，上午组织了六七个新生来班级帮忙打扫卫生和布置教室，布置完正好中午，孔多莉指着校门外不远的蜜雪冰城，说请大家喝茶吧！大家毫不见外，一涌去了蜜雪冰城旁边的霸王茶姬。

        “我会吃。”孔多莉很自然地说：“我吃得越多我就越兴。”

        那就……那就一块去吃烤鱼吧。

        等她吃完烤鱼扫了辆单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赵存英电话，她跟赵存英碎碎叨，“回我就带着我我姑我爸来班级里打扫了。”

        赵存英嗯了一声。

        赵存英忽然问她，“诶lily，甜筒冰牙齿吗？”

        孔多莉把单车给临时还了，在肯德基买了个甜筒，边着边步行回家，离家还有一公里路，沿着树荫回去算不上。赵存英听见动静，问她，“你在吃东西？”

        前几天病区收了一个神人，脾脏破裂两天受不住了

        他说我能录音不？

        孔多莉说：“那很厉害了。”

        “明天我休息，咱们要不要来吃一顿饭？”赵存英说：“糖宝今晚回来，你们后天不是就开学了么。”

        老主任说益多多，回你就清晰了。

        这都还没正式开学，他爹的去年的绩效和津贴还没发，就前前后后又损失了两小笔。

        老主任说你给我。

        导演。

        “我在吃甜筒。”孔多莉问他，“那你妈调饺馅有啥独家秘方吗？”

        “好呀。”

        赵存英好外卖把手机放桌上，然后站去科室门，双臂扶着门框朝前倾，肌和肩背的全面拉伸，拉伸完理理容，拿着手机去了楼，借午休时间打两分钟的电话。

        老主任说……你先把这周的视频给更新了。

        孔多莉买完单打算告辞，里面一个活跃的男学生问：“孔老师你中午吃啥呀。”

        赵存英举着电话要笑了。

        “你安排呗。”

        ……

        “我觉得我会。”赵存英说：“我会擀饺，擀得很均匀。”

        孔多莉随便他笑，能让他放松也是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