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英也自在，随手开了车音乐。这一段着实堵，显示到餐厅还需要35分钟，他跟着音乐轻哼，又不时偏看她化妆，看着看着脱问：“你爸是不是金牌护工？”

        孔多莉瞪他，没心化妆了。

        糖宝找自己小宝莉的行李箱，把自己的衣裳去喊，“我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不许你说他坏话，你老说他坏话我全都听见了！”

        孔多莉看他，“……是的。”

        表姨过来搀住她把她搀坐去沙发上，华在厨房先跟乔洋洋打电话又跟在楼理疗的乔主任打电话，打完来就去卧室安抚糖宝，抱住她说不哭了不哭了。

        琳老师说：“我说过他几回呀，我敢说他……”

        赵存英无疑了，“你爸！”

        “我没来得及问。”赵存英说：“我在电梯间碰见过他几回，还说要把你介绍给他关照，他建议我问一问你需不需要……”

        赵存英快乐地唱歌：“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有我在就天不怕地不怕。宝贝、宝贝……”戛然而止，同她打商量，“lily，你继续化妆，我给我女儿去个电话行么？”

        孔多莉在脸上一阵拍拍打打，随后从化妆包里挑粉底。

        表姨蹲哄她，“宝儿你听错了，表姨给你爸制定的教育金方案是帮你……”

        糖宝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

        “你说了！有一天早上我从爸爸家回来，你就骂我妈说不让我住爸爸家！”糖宝涨红着小脸，嘶哑着嗓喊，“今天你跟表姨坐在沙发上吃樱桃聊天，我都坐在那儿一边跟小白玩一边偷听，回……回我要让小白把你的声音全都录来！”

        姥姥气死了，骂她小白狼，“拿你爸钱是给你买保险，不是给我花！”

        赵存英改，“咱爸。”

        赵存英看一，问她，“今晚要不要拍个vlog记录？”

        孔多莉开心，“可以呀！”

        姥姥手指戳她额，“你再冲我厉害！”

        琳老师追到卧室问她，“是谁提前退休把你一泡屎一泡带大的？你爸才带了你几回？他喂了你几次饭给你洗了几回澡？他有带你去打过一回疫苗……”

        哭的理由是不让表姨和姥姥花爸爸的钱。

        糖宝仰着冲她喊，“我就厉害！”

        “你妈在电梯里了。”华帮她泪说：“姥姥也在沙发上伤心呢，她血

        孔多莉警铃大作，“你们俩常碰见吗？”懊悔死了，就知他是个八卦老！

        赵存英确认，“真是你爸？”

        琳老师被气得不行，红着梢，指着糖宝说：“你有本事找你爸去！”

        糖宝哭累了，蹲在地上冲她叫，“我都听见你跟表姨说的话了，你不是给我买保险，你就是想把我爸的钱花光！”

        赵存英确凿了，“就是你爸。”

        表姨回看琳老师，没见过嘴这么利索的小孩。

        “我怎么会知呢。”

        “他姓啥？”

        琳老师的血压一飙上来，她手扶着门框差站不住。

        赵存英琢磨着说：“我认识一个金牌护工，总觉你们俩有神似。”

        哭得歇斯底里，她的电话手表在卧室的床上。

        “我没有听错！”糖宝哭着说：“你怕我爸以后会结婚会再生小孩，然后你要我爸把工资都买成保险……”

        “神经！”

赵存英嚯一声，不多说，好像男的不需要靠这些来维护似的。

        糖宝在大悦湾哭呢！

        孔多莉无语，“我都没见到人，你怎么就能确信？”

        糖宝打着哭嗝说：“我要跟我爸我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