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掐着脖埋枕经历完一场完整的颤栗，梁心心为享受而到羞耻。原来她品行恶劣，不是无辜落。

        梁心和前任都是第一次正经恋，从接吻到拥抱，再到更亲密的事，所有步骤都是摸索来的。

        梁心有好奇：“这怎么直说？”

        他们像两个好奇心过剩的学生，看到任何亲密桥段，都会忍不住暂停，研究一，再照猫画虎地试一遍。梁心能认，他每个动作表源自的视频或者某个阶段的生活。

        她好一会没回话，等几乎要背诵完这页片单，才说：“好。”

        “不会啊，个人选择罢了。就像《大佛普拉斯》里传最广的那句台词：虽然现在是太空时代，人类早就可以坐太空船去月球，但永远无法探索别人心的宇宙。心宇宙这东西，没有渣不渣这么一说的。”

        这些困惑，没见人提过。她以为，这不是好女人该有的困惑。

        比如有一天，他在饭时从后面抱住她，拽直接跻，不一定是望上来忍不住，而是前一天一起品鉴了制的十条行为，很有娱乐神地实一番。

述完一张型图，继续，“分手说完，门一关，还是在同一个屋檐。就算分床，也会因为住在一起避无可避地复合。”

        曾经梁心无数次接近都只会呻受不了，逃跑，前任停来安抚她，导致她始终没有真的兴奋过，却以为那就是。

        “不明确不好吗？想知就问，想明确就说，不问可能就是喜不明确。是不是？”

        梁心心砰砰地突撞，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跟她说话，还是在复述他曾经说过的话，只能低，死盯那张列表思索如何是好。

        “这是看过觉得不错，想以后重温的列表。”

        分手因由复杂，能理直气壮说原因，都算面的。

        他笑得斯文，黠光暗藏：“好什么？”

        “好。”

        梁心知分手不能听一人之词，但设地一想，也真没其他净利落的办法了。

        从于怀礼侧醒来的清晨，天光从窗帘隙中漏来，薄薄一线，落在他肩背上。那一刻，梁心自知荒唐，却是清醒的。

        她在一段安逸好的关系里待得太久，几乎以为未来几十年也该如此，不再为谁心发，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靠近而失神。当她的快被另一唤醒，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解读不一步，很挣扎，同样，也很惊喜。

        因为一切顺理成章，在对方上投注太多学习，所以想到对方，她不会心加速。他们的关系安全亲密，几乎没有悬念。

        “《机人之梦》好不好，这我没看过。”

        梁心害羞：“我挑好了，想看动画片。”

        他拿起遥控：“《寻梦环游记》？”

        这个年龄层的人，目标明确，对异的要求模拟实战多年，拿幌骗人，也得人家乐意。既然都知是幌，何不有话直说。

        翻了个，终于舒服了。

        “你确定？不觉得我渣？”

        她的经历比他好一些，没来得及把分手拖成同居的拉锯，就毕业回国了。其实那段中，她曾对长期关系生过模糊的困惑。

        这种很像朋友的恋模式很好，但隐隐有不对劲。嗯，有没劲。

        李正清长舒展开，视野正对电视：“我要请人上楼，会直说。”

        “我试过把房留给她，去住了几次酒店。但ilo在家，她不会照顾狗，得来问我，一来二去，最后只能我回去。说难也不难，跟真正不能解决的事相比，年轻人之间的拉扯还算简单，但当时有些累。”

        把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剥开，最后只剩赤的事实，那就是于怀礼的气场对她有引力。

        她收回思绪，回应他：“唔，我能懂你。”

        他目光猛地兜住她，一双睛直望她心里去：“我就问，你对我有兴趣吗？我对你有些兴趣，要不要考虑一我。”

        梁心被动静砸得跟着轻轻一震，赶紧把可乐抵到唇边，生怕气泡晃来，听他问起之前的，立刻打断：“正常分手为什么要问自己渣不渣？”语气绵绵，神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所以这个片单到底嘛用的？有人去你家看狗狗后空翻，顺便让人家挑的列表吗？要是挑到《戒》，就算你赢了？”

        他往前一扑，径直摔沙发中央，单手撑看向她：“那你之前分手……”

        他着杯柄，小抿一。如弓弦一样绷紧的受到酒召唤，很快和来。觉到梁心紧张，膝盖又是一抵，向右边，把中间的位置让来。

        “有兴趣是什么意思，一也不明确哎。”

        他三言两语把分手磨人的细节摊开来，没有控诉，也没有把自己说得多无辜。

        李正清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