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会了懂事，学会了克制，学会了把想念压在心底，等到黄砚回家再慢慢释放。

        黄砚偶尔回一句，偶尔被他逗得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有时候也会他的发，或者呆呆地，被他拉着亲一。

        他把盖合上，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开车回了店里。

几分钟都显得弥足珍贵，仅仅是在脑里预演等会见到他的画面，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开车到了黄砚公司楼，掏手机。

        黄砚又解释了一句：“我们公司今天要去团建，我这就走了。”

        林泰奇有些茫然：“…可你没和我说过啊。”

        林泰奇不争气地又兴奋起来：“宝宝，你改主意啦？你要和我去参加生日会吗？不过我没和你说吗，我们聚会是在晚上…”

        林泰奇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一阵，了两份早餐。

        周六，到了林泰奇同学聚会的那天。

        黄砚已经起了，正在换衣服。

        那笑容和林泰奇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黄砚想了想：“抱歉，可能这几天太忙了吧，忘了

        煎、培、烤吐司、切好的果，整整齐齐地码在盘里，两杯咖啡冒着白气。

        没有通知，没有预警，黄砚就收回了他的特权，交给了另一个人。

        他完早餐之后净料理台，洗净手，才去卧室叫黄砚。

        他拥有黄砚全的例外，全的无可奈何，全的纵容。

        林泰奇愣了好几秒才从那种被噎住的状态里缓过来。

        唐隽一直和黄砚说什么，一边说一边比划，表生动，黄砚也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吐槽他，唐隽撇撇嘴，又反驳了他一句，其他人笑起来，黄砚也在笑。

        林泰奇不知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黄油的香气在车里弥漫开来，甜得发腻。

        那时候林泰奇觉得那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盖上盖的时候，饼的黄油香气从隙里溢来，他又装了几杯咖啡，黄砚还可以带给他的同事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像是以为主人终于要带自己门遛弯的小狗。

        林泰奇：宝宝，我在你公司楼等你。

        但现在，他的特权被撤销了。

        他把新好的小心装白纸盒里，是黄砚喜的那种不太甜的曲奇，加了燕麦和黑巧克力碎，烤得金黄酥脆。

        他安自己，他们都只是正常的同事，没什么特别的。

        他其实很少这样，刚结婚的时候，他也喜搞些惊喜，但黄砚总是太忙了，都没办法和他完整地吃完一次午餐，他担心惊喜会变成麻烦，也就不来了。

        黄砚穿了一件浅灰的休闲衬衫，和往常不太一样，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去上班，倒像是那种…要和他去约会的觉。

        林泰奇和柯煜打了声招呼，就门了。

        他们就那么从林泰奇的车旁走过，他也就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手机。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膝盖上，深了两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

        他看着黄砚和唐隽，还有其他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从写字楼里来，黄砚走在最左边的位置，只穿了件深衬衫，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拽松了一，旁边就是唐隽。

        但今天他忍不住了，他太想见黄砚了。

        然后他抬起，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写字楼的。

        黄砚摇摇：“不是，我不参加你们聚会。”

        林泰奇愣住了，笑容还挂在脸上。

        林泰奇靠在卧室门框上，目光从上到扫了一遍，心里忽然窜起一小小的火苗，黄砚是不是改主意了？

        过去他也总是这样，跟在黄砚边，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不在乎他的冷淡，不在乎他的沉默，用自己的把两个人之间所有的隙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