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不等她细想五年前的事，李斯智又说起来。

        男人三十的样，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运动，形，带着黑框镜，睛狭长，眸漆黑。

        她虽然从来不参与居联的工作，但市面上跟居联相同类型的公司，没有十家，也有八家。

        李斯智神专注，眸光变暗，语气却像是在闲聊。

        只是跟靳言席过那么多场合，面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完全陌生。

        似是见她有半分犹豫，李斯智乘胜追击：“不如我们找个咖啡店，坐来我慢慢说给你。”

        黎冉被迫驻足，再次抬眸时，他的睛眯得更加狭长，“难黎小不想知，跟你青梅竹的靳言，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翰哥明显也看到了那个摄像，抓了把发，骂了几句脏话，把黄拽走了。

        “不必了，健房没什么人，就在这说吧。”

        这些事，黎冉丛来没有听说过。

        他们走之后，黎冉朝男人微微颔首，嘴唇微动，声音沙哑：“谢谢。”

        李斯智不屑地嗤笑一声，神锋利，“他派人去挖人家的心团队，三倍工资不行就五倍，一个月之，那家公司的研发团队走了七个人，结果就是公司倒闭，破产清算。”

        “黎小！”

        “你想什么？”她神清明，声调带着防备。

        他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黎冉意识退后半步。

        黎冉紧蹙起眉，心还没完全平复。

        黎冉不知他有什么意图，站在原地，没接那张名片，但被他看得心里发，手心全是汗。

        话音未落，他的眸瞬闪过一丝漆黑阴鸷，唇角扬了扬。

        李斯智淡笑了，收回手，垂眸看了，“黎小不必担心，我不会对你什么。方便聊一聊吗？”

        “黎小，”他自我介绍起来，递上一张名片，“我叫李斯智，是智艺的老板。”

        “五年前，北城有一家智能家居的小公司，老板是个年轻人，创业三年，产品得不错，靳总觉得他们是威胁，你猜他怎么的？”

        前段时间换门锁，她也看到了这个品牌。

        她心有余悸，不想久留，转要走。

方向看了看，压低声音，“翰哥，你他妈不说这里没有监控吗？”

        智艺，她还是听说过的。

        李斯智扫视一周围，“有防备心是好事。也行，原本还想请黎小喝杯咖啡的，既然没那个荣幸，那我们就在这说。”

        “十分钟！”李斯智快步上前，挡在她面前，语速快了半拍，“就十分钟！”

        “你知那段时间，他是怎么对待自己合伙人的吗？人家不想继续冒险，老婆怀着孕，家里都快没米锅了，要撤也算人之常吧，可靳总是什么态度呢，他说走可以，

        “但在外面，他吃人不吐骨的。”

        “08年金危机，几乎所有的企业都受到影响，居联当然也不例外。”

        男人的声音又让她瞬间顿住脚步，但没回，她的手还在发颤。

        “但是黎小，你知靳总这几年是怎么生意的吗？”

        他开门见山：“这些年，靳总应该没怎么跟你说过居联的事吧，公司规模越越大，他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决定着居联的生死，全中国那么多双睛盯着他，这其中产生的巨大压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全自己承担，不让自己老婆孩承受半分，我敬他是个男人。靳总掌控，我甚至完全理解。。”

        男人看着她，目光又变得略微平静，顿了顿，他勾起一侧唇，淡笑了，“黎小，你在家见到的靳总，是个至无上的好丈夫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