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冉冉，社会是发展的，时代是步的，我们应该越来越自己才对。就算十几岁的时候，你们互相把对方从泥潭里拯救来，你们的关系也不是钉死的，不是你们结婚了，就要一辈在一起，要是过得不开心了，就有选择离开的权利，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更没有谁是谁的所有这一说，我们都是独立的人。你能有现在的觉，说明你成长了，而靳言还困在他那个陈旧的系中。用现在的话说，靳言就是个老登，登味儿那么重，不要就不要了，独自丽也很不错呀。你可千万不能觉得离婚代表失败啊，相反，你才是那个赢家。每次帮我的当事人打赢离婚官司，我都觉得她们有更好的未来。”

        “谢谢你，戚识。”

        黎冉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掠过它，车窗半降着，驾驶座上猩红的光，在重的夜里忽明忽灭。

        随后戚识又躺得平平的，她们手臂贴着手臂，望向同一块天花板，回忆起之前的滴滴，“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可依赖他了，张闭靳言靳言，看他都是星星。他创业，你就帮他摆平生活中的所有事，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只专心那一件事；他胃不好，大冬天的你还给他煲粥煲汤送过去；他很久没休息，靠着你的肩膀睡着，你愣是那样一动不动维持三四个小时，生怕闹醒他……诸如此类你为他的太多太多了。我不止一次地祈祷过，老天爷一定要善待这个女孩，一定不要让她输。”

        话落，戚识顿了顿，又偏过，凑到黎冉耳边压低声音说：“不好意思，没有否定你们的意思。”

        黎冉听完苦笑一声，那些曾经的碎片如洪般涌她的脑海。

        戚识咬着牙，却本没用力地戳着黎冉的肩，“你啊，被靳言当成私有财产霸占这么多年，终于想通啦？”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来。

        “天呐，一眨都快过去20年了。”

        没多久，侧传来戚识平稳的呼声。

        视线不经意间垂落，扫过楼寂静的街，夜半时分，只有零星车辆停靠在路边。

        “但是冉冉，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你有没有真的想明白，既然离婚已经提了，那你在靳言面前，态度就必须决，演也要把那种决绝的劲儿演来，咱们自己可以慢慢来，慢慢成长。”

        黎冉看了一被静音的手机，已经凌晨一。

        黎冉牵牵唇角，淡淡说：“我知。”

        凭她对靳言的了解，离婚是一场拉锯战，他不可能轻易同意的。

        黎冉侧躺着，不自觉弯成被靳言搂着睡的姿势，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什么都不去想，可过了许久，仍旧没有睡意。

        黎冉望着天花板，“嗯”了半天，“大三？”

次当着黎冉的面，泰然若素地掉靳言打来的电话，随后将手机静音，突然问：“上次我们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时候？”

        黎冉的笑僵在脸上，略显苦涩，“算是想通了吧，只要我还在他边，就永远得不到他的尊重，他也不是不会尊重人，他就是不尊重我。而且那个一直生活在他庇护的小女孩，也该长大了。从前他拍板决定一切，我觉得他好有担当，也特别有安全，现在他拍板决定一切，我只觉得窒息，甚至连我最喜的工作都要。”

        “我那时候是不是恋脑的？”

        两个人又随意聊了别的，时间已经不早，戚识说：“早睡吧，我明天要去见委托人，不能陪你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

        她轻轻掀开被床，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踱步到窗边，看向远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其中一辆黑轿车，轮廓熟悉，沉默地停在那里。

        “不用陪我，我没事。”

        屏幕上趴着许多来自靳言和江莱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她没去，将手机扣在床上。

        戚识却摇摇：“你那时候特别棒，真的。只是太他了，他胜过你自己。”

        静默片刻后，戚识偏了偏，看黎冉一，她还望着天花板，睛一眨一眨的，“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黎冉没有说话。

        “那么客气什么。”

        “也是，这才是当最要紧的事，不过你放心，我会不遗余力帮你争取的。”

        戚识缩了缩脖：“怎么听着这么苦？你应该好准备，迎接好生活呀！分他一半财产，拿着他的钱任何想的事，不要太好吗。”

        良久，黎冉缓慢开：“也没什么打算，日照过，先把婚离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