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在旁看得心惊，凯瑟琳偏睨着她，黛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迎着她的视线，嘴唇哆嗦着继续说去，丹尼尔明明是为了伊文――

        凯瑟琳声音陡然拉，黛拉被那两个字震得肩膀缩了一，可她已经不怕了，如果她作为一个母亲无法为自己的孩谋取一条活路，这份痛苦和愤怒就足以让烧毁她所有的理智。

        但她无心解释这些，太多年了，已经过去太多年了，她曾经有多黛拉，就有多恨她和恨自己，她和母亲父亲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回到北疆，是愚蠢的自己

        凯瑟琳冷笑着，还想要说什么，但看着这张脸，想起少年时期的相，只觉梗，说不再多，她松开手，站了起来，背对着黛拉。

        黛拉攥住凯瑟琳的手腕，撑着那一力气仰起脸，脖颈上被紧攥着的领勒红痕，泪来砸在凯瑟琳的手背上。

        殿，求您……救救丹尼尔他是为了伊文殿才……

        黛拉泪朦胧，她真的没办法了，林登家找遍了所有人际关系，可雷德温家那边本行不通，笃定了就是丹尼尔，好像借此迫她来找凯瑟琳，黛拉又开始磕。

        然而她并非是为了报复林登家才对丹尼尔漠视不理，只是王室绝对不能手，否则伊文将永远带着这个污，无论真相如何，此后每一次竞技所有人都只会记得他曾用了何等作手段，哪怕那是她这个母亲自私的举动。

        黛拉迎着她的视线，红的睛里没有退缩，那您告诉我，丹尼尔到底哪里错了？他替王室事有错吗？还是因为他就不该生在林登家？

        你的儿无辜，那我的父母！我的家族呢！

        凯瑟琳看着黛拉的脸，逐渐和自己记忆中那张稚的面孔重迭起来，可说到底，她们还是不一样了，二十多年了，赫斯特家族血模糊的尸堆在她们中间，谁也跨不过去。

        那我呢！

        都是我的错，是我刚才说错了话，也是我教无方，才让丹尼尔这种蠢事，王后殿，求您看在伊文殿的份上，看在我们――

        黛拉浑一颤，肩膀耸着，攥紧手指，迫自己继续说去。

        凯瑟琳面涨红，底漫上一层光，但那光很快就被怒火烧了，只在眶边缘留一湿痕。

        所以您真是为了报复林登家吗。

        您知吗，丹尼尔从小到大，每一次陪练都不敢用尽全力，因为他知，伤了王是什么后果，而我那愚蠢的儿竟然真的将王视为自己的朋友，所以您让他去换匹，他就去了，哪怕他明知那是错的！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责任要让他承担，明明是伊文殿技不如人――”

        闭嘴！

        我面？凯瑟琳站起来，椅在地毯上蹭一声闷响，我面就等于承认王室与这件事有关，你以为雷德温家想要的是丹尼尔？他们要的是伊文，他们从到尾要的都是伊文！

        黛拉绝望地闭上，泪从里挤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丹尼尔……为什么是我的儿……

        “你也知自己说错了话。”

        凯瑟琳额角的青血动着，膛起伏了好几才压住涌到的怒意，她嗤笑着，黛拉，你林登家的女儿时胆小如鼠，了母亲还是这么懦弱，护不住自己的儿，第一时间是跪来求别人，却还敢不择言。

        她的话没有说完，凯瑟琳弯腰一把攥住她的领，力大得直接将黛拉的提起来一些，跪着的姿势歪向一边。

，她顾不上去，往前膝行了两步。

        王后殿，丹尼尔为了伊文去检查匹，现在雷德温家要拿他当替罪羊，王后殿，如果你不面，他会死的――

        最后几个字说的时候黛拉自己先噎住了，她知自己又说错了话，只能睁睁看着凯瑟琳蹲在她面前，她意识低，却被住了巴。

        谁给你的胆，谁给你的胆质疑王。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藏好那封信，才让继母看见，借此向陛告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丹尼尔……他是无辜的……

        住嘴。

        羽笔唰的一摔了过来，重重摔在地上，墨渍溅来，落上黛拉的裙摆上，凯瑟琳神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