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宁没有反驳。他低吻了她的锁骨。

        沉宴宁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还环在她腰。被在他们两人的动作中被踢到了床尾，她上只有那件白的浴袍，腰带在挣扎中松开了，领大敞着，锁骨方一直到小腹的大片肤。

        “你疯了。”沉若韫说。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带着一沙哑的颤抖。

        他把她的浴袍从肩完全褪来。白棉布堆迭在她的手臂弯，她偏过，闭上睛。泪从角发丝里。

        她另一只手又推上来，他又抓住了那只手腕，也在枕上。她的双手被他在两侧，手指蜷着，指节泛白。

        沉宴宁看到那滴泪时，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开了。一半在骂自己畜生，另一半却在把她的手腕重新回床垫，俯住她前那一被冷空气激起的、微微立的乳尖。她的乳房不大但饱满翘，刚好够他拢在掌心。

        他的压住她的时候两个人都静止了片刻。

        这个发现让沉宴宁的动作停了一瞬。她眶发红但倔地咬着唇不让泪掉来的样，在一年后的这个早晨，和她在浴室里被到却只说了一声“没事”的十四岁女孩完全重迭。然后他继续了。

        她的被浴袍半遮着，随着急促的呼起伏。她的睛直直看着他，深褐的瞳孔在昏暗的卧室里几乎全黑。那双睛里什么都有――愤怒，恐惧，不解，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已经暴的震颤。

        “放开。”沉若韫说。两个字，语气冷来，像刀锋贴到肤上那一瞬间的凉意。

        他没有放。他吻了她的脖，气息灼，嘴唇贴在她颈侧的那肌腱上，觉到她脉搏在唇猛烈动。她偏过想躲开，他的吻追上去，落在她颌角，落在她耳垂，落在她因为扭而的颈窝深。她整个人往床边翻过去想挣脱，他翻压了上去。

        他俯，吻住她咬着唇的嘴。她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去，他吻她的嘴角，吻她因为忍住哭声而翕动的鼻翼，吻她巴上因用力咬合而微微凸起的咀嚼肌，用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她温的腔。她在闭气的肺活量在接吻时毫无用，窒息让她的本能地了一气，那气被他吞嘴里。

        她的双手猛地推他的肩膀。这一很重，用了全力，肩胛骨从床垫上抬起来，肱三肌的爆发力让这一推的力足以推开一个成年男人。他的往旁边晃了一，但他没有松手。他的手从她腰来，抓住了她推他的那只手的手腕，在枕上。

        他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颈侧一路吻来。她在他的嘴唇碰到的每一寸肤上都起了细密的颗粒，窝，骨上窝，两乳之间。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交迭的手腕，但她的双手没有去推他了，而是悬在半空，手指蜷着停在他的肩，像是在打与不打的瞬间僵住了。

他没有放开她。他的手臂从她腰侧收紧，把她的后背重新贴回自己怀里。

        这只手落来的时候，指腹先碰到她的脸颊。她狠狠地把脸扭到一边，不让他碰。他的手指追过去，拇指过她的角――那里有一滴还没落来的泪。

        她的开始蹬。这是游泳运动员最的武――的力量。她屈膝想翻，膝盖撞到他腰侧，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退开。他用的重量压住她的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交迭着在，另一只手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