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洗漱的水声。她甚至没有力气扯过被子来遮一遮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心力。
丢人丢大发了。
明明喝得甘之如饴的是左仲平,但没脸见人的却是林白。
可见耻感这种东西,还是对要脸的人管用。
不要脸的左仲平出来就看见林白在躺尸,心下好笑,凑过去给她抱起来。
“还羞呢?和叔叔有什么好羞的?”他不宽wei她,只要求她放得开。
林白更臊了,捂着脸不肯见人,声音闷闷地很委屈:“叔,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她不想要这样对左仲平。
左仲平明白,却强人所难:“小乖不喜欢这么玩吗?”
不等林白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是叔叔觉得我的乖乖这样子很好看。小乖觉得羞耻,是因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吗?”
林白思索了下,点头,她不想要失禁。
左仲平的声音压低,低声蛊惑纯洁的羔羊,低到近乎气音,吹得林白耳朵痒痒。
“可是小白,你为什么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呢?一切交给叔叔不就好了?”
“叔叔永远不会嫌弃小白,小白做出什么事情叔叔都会接受的。”
看着林白一点点松开捂住脸的手,他恶趣味上涌,盖棺定论:
“很好喝呢。”
呀!
不要脸。
林白又把脸捂上了,可她人都在左仲平怀里,捂着小脸有什么用?
所以左仲平不着急,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压住林白身上。
他握着肉棒,一下下用柱头去蹭林白的xue口。左仲平不是急色的人,收敛了调笑问林白:
“林白,小白,乖乖,叔叔想要你。”
林白只觉得身下被滚tang的东西抵着,tang得她身子发软,不住地沉腰,沉到偷偷想要把肉棒吞吃进去。
她放下手,羞答答去看左仲平,她是要羞的,因为左仲平今天话好多,总是来问这问那。
不要再问了呀,她是愿意的,做什么都愿意,只要是左仲平带给她的,她都甘之如饴。
所以不要再问了,她说不出口呀。
可左仲平就是要她说出口:“乖,告诉叔叔,愿不愿意给叔叔日?”
林白声如蚊蚋:“愿意呀。”
好乖啊,怎么就这么乖,被人摁着腿张开xue抵住逼也这么乖。
这样的乖孩子爱着他,无可救药地爱着他,飞蛾扑火地爱着他。
所以左仲平要亲亲她,放柔了声音哄她:“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