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花园东侧的树缝里漏下来,空气湿run,带着泥土的气息。秦湘雨穿着一件浅色棉布家居裙,袖口随意挽到肘弯,手里拿着软管给花圃浇水。水柱打在叶面上又散开,碎成细小的水珠,顺着根jing流下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换泳衣,我教你游泳。”
她转身看他。少年站在花圃边上,只穿了件深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半干地搭在额前,整个人被晨光照得神采奕奕。她心里涌上一股不忿,前天被他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今天能下地走动已经用了大半意志力,而这个人倒好,活蹦乱跳的,前天那场激烈的xing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热身。
她转头继续浇水:“不去。”
霍远洲也没恼,往廊柱上一靠,双手cha在裤兜里:“上次我从露台上看你蛙泳,he心没收紧,腰是塌的,蹬夹节奏也不对。是不是每次下水没游两个呼吸就觉得憋得不行,必须站起来?”
他说得没错。她学过一阵子蛙泳,但每次换气都像在跟水搏斗,游不了几米就xiong闷气短。想起之前在他房间看到过一些奖牌,还拿过省级青少年赛的冠军。在家反正也没别的事,有个人免费当教练,不算亏。但她没打算给他好脸色。
秦湘雨把水阀关掉,软管整齐地盘在花圃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泥,绕过他往客厅走:“五分钟。”
霍远洲站在原地,得逞似的笑了一下。他主动提出教她游泳,确实带着几分讨好。他也知道那天自己有些过了,压着她做了一夜,怎么要都不够。事后想来也有些心惊,但那种失控不是他能抑制的,他只想要她,只想进入她身体最深处,水乳交rong,好像这样就能确认两人心意相通。这两天她对他爱答不理,若是从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如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和她多待一会儿。
秦湘雨换好泳衣出来时,霍远洲已经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自由泳姿势漂亮,手臂入水无声,打腿节奏稳而有力,整个人像一条流线型的鱼在水面下穿梭。她站在池边看了一会儿,见他冒出来,甩了甩湿发,水珠从肩背滚下去。她走到扶梯旁准备下水。
“等一下。”霍远洲从水里站起来,水只漫到腰际。
他游到池边,双手撑着池沿上来,经过她身边时抬了一下下巴:“下水前先做拉伸,上次抽筋就是没热身。跟着我做。”
走到旁边空地上站定,背对她,开始活动肩颈和手臂,每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肌肉线条随着拉伸的幅度一道道绷起又松开。
秦湘雨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上。上半身全luo,皮肤紧实,肩背宽厚但不夸张,腰腹排着疏朗的肌肉,背肌沟壑挂着几道水痕。下半身深色四角泳裤紧贴着身体,大腿结实有力,t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