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明白了，无论自己质疑什么，人家都可以说，千错万错都是你们国公府女儿的错，因为有你们的错在先，我们都是迫不得已的。

        顾攸宁一直侍奉在老太妃侧的，此时无声地走上前，恭敬地屈膝向老太妃行了一拜，起后又朝安国公夫妇深深一福。

        顾攸宁恭声回话：“妾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还没等他细

        此时所有人都在看着顾攸宁，其中也包括刘勘元，顾攸宁面上有些发，但她拼命让自己冷静来。

        这话语温柔至极，周围人等听着都觉脸红，适才这位王爷可不是这样说话的，如今对着自己心的妾室就这样语气了？

        只是在这百般绪交织中，她终究有些话，想一吐为快。

        她是彻底没救了……

没想到她竟一而再，再而三——”

        跪在那里的姜夫人听得这话，神麻木而绝望。

        老太妃叹息，颔首：“今日左右也无外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就在这温脉脉的注视中，刘勘元柔声开：“往日你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国公爷和夫人都在，你心里有什么话尽，国公爷自会替你主持公。”

        她的心格外复杂，最初听到一切的震撼、后怕和愤怒，到后来的庆幸，以及看到姜夫人绝望无助时的畅快，当然也有往事被人当众说破的羞愧。

        她这话暗地里意思，众人自然明白，老太妃更是听得真切，这是质问呢。

        安国公夫人听此言，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愧疚，一叠声地说对不住。

        于是在花厅诸人的目光中，她缓缓开：“妾卑微，为王府籍，及至长成，与王府家孙奉安为妻，倒也相，本以为安分度日，就此一生，谁知却被姜夫人暗中谋算，她竟联合奸邪之徒李士会，几次算计妾，威利诱，竟把妾到被休弃，妾不堪其扰，痛苦至极，幸得端王殿庇护，又请了皇太后谕，了王府后宅，妾这才有了栖之所，从此免于世人嘲笑，免于颠沛离。”

        两个人视线相对，顾攸宁底有激，有释然，刘勘元底却溢满温柔。

        大家不好意思看，意识别过去。

        安国公夫妇见此，一时也有些摸不着脑。

        老太妃更是不懂：“攸宁，你这是何意？”

        她神很是无奈地：“夫人，今日提起这些，原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事闹到这个田地，少不得说明白了。”

        一旁众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两人神缠绵，简直是——

        她便哀叹一声，摇：“要说起来顾氏确实是个好孩，自打了门，温柔娴静，贴，我很是满意，赞不绝，可平心而论，她到底卑微，又曾经是家之妻，若不是太后娘娘允了的，给我们天大的胆也不好纳她门，如今她既门了，自然要顾及她的面，过去种种，牵涉到什么李士会，什么迷之药，实在太过作腌臜，若不是万不得已，自然是不想提及。”

        她说到这里，恰望向刘勘元，刘勘元也在看着她。

        安国公却是神微妙，他主？他给这顾氏主？

        安国公夫人此时自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不过羞愧之余她到底也起了疑心，便故意：“娘娘，她既然犯这天大的过错，你老人家原该早些知会我们一声。她终究是安国公府去的人，我们为娘家，断没有一味纵容的理，本该早早面严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