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姜夫人只怕又要多几分辛苦了。”

        小黛颔首：“是，已经过来这边福云殿了。”

        况且想象着这轿背后的用意，她觉得自己也算是享受到了。

        姜夫人的脸瞬间变得格外难看。

        刘勘元不太在意地：“既如此，那你便学着些。”

        顾攸宁明白这个后，也就明白为什么姜夫人如此得意了。

        其实顾攸宁觉这轿晃悠悠的，坐着并不舒服，不过轿两侧都有手炉，且有挡风，确实和多了。

        顾攸宁自然觉得不错：“一则可以有更多百姓分到，二则――”

这福云堂可是院一座正殿，是后宅最面阔绰的花厅，往日只有接待贵客才会启用。

        刘勘元听着，看了顾攸宁一，：“明日估计要雪，仔细路。”

        能在福云堂主持熬粥一应事宜，里的分量不言而喻，隐隐便是府中主母的面，合府上谁见了都要敬重三分。

        顾攸宁：“……”

        她心里直叫屈，她每日晨间都会去给老太妃请安，好好的怎么会摔呢！

        殿堂已经生了七八个号大炉，又有诸多仆妇三三两两，有负责淘粥米的，也有剥粥果。

        刘勘元：“你乘轿过去吧，不然若摔了，平白添乱。”

        这日晚间时候，刘勘元过来房中，她侍奉他宽衣解带时，也就顺势提起来。

        顾攸宁：“嗯，妾知。”

        刘勘元：“其实熬腊八粥也只是一个老规矩，费了那么大心力熬来的腊八粥也未必有多好吃。”

        这么说着她倒是想起自己以前，似乎自己娘也曾经领到过一碗，回到家里放在砂锅温了温全家分吃了，她记得细糯香甜，好吃得紧。

        顾攸宁：“嗯嗯，妾知。”

        一旁齐嬷嬷知了，倒是意外，之后便叹息：“殿待娘娘是用了心思的，往日贵人们在后宅走动，轻易不用轿的，除了太妃娘娘外，姜夫人门这么多年也未曾用过。”

        端王府的福云堂足足七间正殿，富丽堂皇，里面陈设几乎和皇中不相上，往日这里一向清净，连个人影都不见，不过如今却闹起来了。

        他自然是不喜那一。

        顾攸宁听他这么说，便笑了：“殿不喜甜，自然不，只是于寻常百姓来说，自家绝不可能熬制如此繁琐讲究的腊八粥，能吃到王府的细粥，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怕都觉得好吃呢。”

        不过想想轿，那自然是坐着舒服，比自己走路过去，也就不说什么了。

        反正主持此事的是姜夫人！

        到了第二日，黑云沉沉地压来，果然要雪的样，她这里装扮过，外面轿已经在候着了，说是殿早吩咐过的。

        姜夫人也才刚到，她一来便吆五喝六地指挥着诸位家娘，陈姨娘周姨娘也都系了围裙，在那里帮衬着打手。

        心里隐隐明白，姜夫人领了腊八粥的差事，他这是给自己脸面呢，难为他想得周全。

        ――其实这会儿自己无无基的，若选自己，她心里还得忐忑呢。

        顾攸宁听这话才想起这一，是了，这算是刘勘元特别的奖赏了。

        上了轿后，一路走在王府后宅主上，过往婆仆妇丫鬟自然全都看到了，大家忙避让了，又恭敬地见礼。

        大家心里正犯嘀咕，谁知突然间，清芷园那位来了，竟还乘坐着轿。

        啧啧啧，但凡老人都知，上一位乘坐轿过来福云殿的哪个，可是先王妃娘娘呢！

        两个姨娘并众仆妇听得这话，都支棱起来耳朵。

        她正忙碌着，突然边丫鬟小黛匆忙过来，却是贴耳对着姜夫人说话，姜夫人一听，脸就黑了：“你说什么，轿？”

        其实今天姜夫人突然得了这好差事，便威风八面起来，神抖擞地开始忙前忙后，大家就纳闷，说不是清芷园那边最得吗，怎么突然姜夫人被委以重任？

        不过她对此倒是没什么不满的，自己和姜夫人虽然同为夫人，可姜夫人到底是有一层安国公府的面在，比她，份比她贵，若真要选一个，自然是姜夫人。

        刘勘元听此，淡淡一笑：“你说的是，既如此，便传去，今年多熬几锅，如此可以惠及更多百姓。”

        不过她转念一想，往日自己经常去给老太妃请安，他都没提这一，怎么突然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