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不是吗？”

        安娜觉得自己真的是逃避吧。

        黛安娜若有所思，“在我的世界，我们有类似的东西――天启星科技，反生命方程式。能腐蚀意志，重塑现实。如果源是类似的东西……”

        这次是黛安娜。

        那么，她也许真的应该回去看看。

        祖国人将手在金属墙上，一蓝光扫描他的手掌和视网膜。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源会说话？”

悲。

        门后的景象让安娜屏住了呼。

        祖国人打破沉默，声音在竖井中回，“当时他们在南极发现了外星飞船。飞船本已经严重损坏，但船上的货完好无损――一个密封容，里面装着源。”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经过改造成为实验室。

        “是的。”

        墙无声开，向的通――不是电梯，而是一个平台，悬浮在深不见底的竖井中。

        祖国人走到力场旁，凝视着源，“所有力量，所有可能，都包在这小小的积中。化合只是它的稀释版本，弱化了千万倍。”

        中央，悬浮在一个力场中的，是一团银的。

        安娜独自站在街，夜风拂，带着远火灾的烟味。

        也许在这个宇宙，源扮演了类似的角――一种诱惑的力量，承诺大，索取灵魂。

        “活着的源。”

        手机再次震动。

        “碎片。”

        竖井上没有任何照明，只有平台自发的微光，映糙的岩。

        祖国人再次行生识别扫描，门阀旋转打开，发沉重的金属摩声。

        那就是源。

        安娜接话，“他们是某种更古老、更黑暗力量的延伸。”

        风暴女扔烟，用靴碾灭。

        安娜没有回答。

        “明天你去零实验室时，我需要同步行动。”黛安娜说，“如果源真的是活的，有意识的，那么摧毁它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祖国人准时现，穿着全套制服，表难以解读。

        因为对方说的话是真的，她毁灭了那个世界，怎么颜面去要求那么多？

        “但那样会切断你回家的可能。”

        源是活着的，有意识的，会腐蚀接者？

        “表面上是。”安娜回答了黛安娜，告诉了她风暴女的警告。

        它不断变化形状，散发着柔和的银光，照亮了整个。

        祖国人说，“大分被用于研究。源是唯一完整保存来的分。”

        她想起了黛安娜的剑，那把来自战神阿瑞斯的武，也会腐蚀使用者。

        她挂断电话，抬望向天空。

        平台终于停，前方是一厚重的圆形门阀，像是银行金库和科幻电影的结合。

        他们站上平台，开始降。

        “因为我看得来，你不是为了权力或名声来这里。”

        她想到了那天和黛安娜的争执，她不知该说什么，甚至没有勇气。

        “明天你就会知了。祝你好运，你可能需要它。”

        黛安娜的声音变得严厉。

        “以某种方式。”风暴女转离开，消失在阴影中。

        第二天，安娜站在沃特大厦地五十层的电梯前。

        “你见过飞船吗？”

        安娜能觉到它的存在――不是通过视觉，而是通过某种更深层的知。

        安娜估计他们降了至少五分钟，意味着深度可能达到数千米以上。

        “那么沃特公司的超人类不仅仅是科学实验的产。”

        “零实验室建于沃特公司成立之初。”

        “计划成功了吗？”

        “我必须回去了…即使只是为了说再见。”

        “准备好了吗？”

        “也许回家从来就不是可能。”

        “听着，安娜，我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毁灭，因为人们固执地追求不可能的回归。有时候，你必须接受现实，在所在之地战斗。”

        风暴女的警告在她心中回响。

        它确实活着，有意识，而且…饥饿。它渴望接，渴望扩散，渴望成为更多。

        这里没有钮，没有标识，只有一面光的金属墙。

        “你有真正的目的，真正的信念。小心，安娜。祖国人已经被源腐蚀了――不是上，而是神上。他认为自己是神，因为源告诉他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