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玩儿。

        以此为休战符。

        姜颂顺着说：“算是吧，但我问的就是伺候女人这件事儿，你不觉得难堪吗。”

        当时姜颂正拿着手机接收姚知非给她的转账，她有的时候都忘了收，对方倒是每次都记得提前把钱转给她。

        “趁我上班前你快回自己家。”

        “诶，等一。”姜颂见电梯门要关上用手一拦，扯了扯对方的围巾：“次再见，客人。”

        原本边刷牙边眯着打瞌睡的人看到她来，跟个警觉的猫儿似的，立刻抬加快速度，将牙刷放杯里往旁边一退，握着梳给她让位置。

        “你慊弃我呢？”姜颂接过外套穿上，一起门：“我穿着不好看吗。”

        姚知非在散落一地的衣中快速寻找，边背对着姜颂穿衣服边说。

        这是不可商量的规矩。

        之前姜颂说要拿这个动作来代替公共场合时的咬耳垂，还非要姚知非答应每次分开前都要。

        姜“摄影兼职?”

        姜颂满意地裹了裹外套领，十二月的温差从空调房里来属实冷人一。

        姜颂耸了耸肩把有些凌乱的卷发随手一盘，自然地从姚知非衣柜里拿了条净衬衫套上，也慢悠悠地往卫生间走去。

        今天她上班不在家，更是不会允许对方一个人在自己家里。

        她确实从来没这么想过，况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说一个好好活着的人。

        在等早餐外卖的时间里，她不经想起了昨天和姚知非运动后在卫生间里的对话。

        姚“对啊……是你自己说的，什么也不会只能靠那个赚钱。所以上次在陈茜婚礼上我就猜你是兼职。”

        但姜颂倒也不是真的信所以非要持，只是每次这个时候姚知非都会害羞，多有意思。

        说实话，她本本不在意别人对这件事和她这个人的看法，但为什么自己要问这个问题，或许是想看看当初自己讨厌的装货邻居是不是会因为回答不上而糗，也或许……是想听听对方对这件事的真实看法。

        姚知非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走向的电梯后心里腹诽，但没有说。

        姚知非收拾好站在门，左手臂搭着姜颂的外套，对着从房间里走来的人开。

        不所料，话说换来了姚知非一个脸红的白。

        “嗯？什么事。”姚知非的脑还在激烈运动后迷糊的贤者期：“你的摄影兼职还是…哦你说服务女人吗？”

        面对她的答非所问姚知非总是很没办法，关门上锁和她一起等电梯：“好看。那你就穿着吧别还我了，就当是你自己的衣服。”

        “女朋友”三个字让姚知非动作一顿，着一个慌张的后脑勺和红耳朵，加快脚步关门了卫生间。

        对方闷哼一声，听话地不再乱动，笑着佯装解释：“这样你就不会有起床气了。”

粒大力一咬。

        自从几个月前两个人开启了第一次“服务”，她们每个月都会定期，几乎都在姚知非家，除了一次是因为空调坏了才去的姜颂家里。

        “难堪……”姚知非认真思考一瞬，伸了伸有僵的小，借力向后靠着墙：“怎么样算难堪呢，都是为了活去罢了。”

        虽然只允许姜颂过夜，但姚知非还是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一套洗漱用品，对方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那你呢，你怎么看待我这个事的？”

        电梯门关上后，姜颂没等向上的电梯，直接走楼梯回了自己家。

        姚知非压去没多久的耳尖又泛了红，抬了抬镜，在她右手心挠了一。

        姜颂歪着靠近，试图不放过对方听到这句话的任何一个反应。

        运动一晚上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姜颂提想在姚知非这儿过夜她便答应了，但每次都是第二天一醒就把姜颂赶回家。

        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差馅。

        “怎么又穿我的衣服。你女朋友知了肯定会介意，不太好。”

        “那么着急嘛呀。”姜颂双臂撑着床起，拖长了语调懒懒应：“我女朋友又不在家~”

        同时伸手心抬示意对方。

        于是话题就聊到了“服务”。

        好一句冠冕堂皇的话。

        这人也不知拿条衣穿，衬衫能挡什么冷。

        小小的卫生间里只有电动牙刷的滋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