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范源问：“需不需要我帮忙问一？”

        范源不参与，却知个大概，很快就猜来：“是容老师？”

        了写字楼，同事对陈宽说：“放心啦，我怎么可能让范总帮忙，越级汇报可是大忌，我又没打算搞黄这个合作。”

        陈宽微笑着对她，同事见过她，也打招呼：“范总，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

        同事想说什么，陈宽抢先说：“不麻烦范总了，王总监那边已经在沟通了。”

        她虽然不认识这位容老师，但能联系上容老师的学生，也许可以去问问有什么办法。

        陈宽是和同事一起来的，她悄悄把同事拉到没人的角落里，吐槽：“王总监真是分不轻重缓急，都这个时间了，还有功夫讨论？”

        陈宽要守到最后撤场，这会儿闲着，找了个角落自己的事。

        说话间，电梯“叮”地一声响，到达一楼。陈宽和同事往外走，范源要去一楼办公室。

        这边帮不上忙，陈宽和同事去等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竟然站着范源。

        同事惊讶地：“是的，容老师认为我们设计的互动不够专业。”

        联系好后再连夜调整完活动，已经是清晨五钟。

        “不是钱少，是没钱。”陈宽蹲在台阶上坐得难受，直起腰了脖，“还人的，当然要认真。”

        虽然半夜打扰很不好，但几经周折，陈宽总算联系到熟识容老师的人，想办法把事解决了。

        不过刚才范源的话，让她想到一个办法。

        望青路过瞅了一：“看你改了好几天，半分钟的小片段，在犄角旮旯里，钱少事多，这么认真什么？”

        同事摇：“不行，刚才问过了，嘉宾特别生气，说跟钱没关系。”

        陈宽清咳了一声，笑着打圆场：“可能我们的策划比较外行，容老师提的意见很真诚，也特别认真。”

        “好。”范源对他们，走了。

顾虑，安她：“先跟都花说一声，她那边应该能找人来。你先去理明天的事，我去王总监那边看看况。”

        陈宽默然，在心里说，你想多了，再扁平化的理，也没有哪个领导会这个。

        “不容易啊。”望青啧了一声，又说，“刚才看外面阴天了，也不知一会儿会不会雪。”

        陈宽：“……好吧，是我小人之心了。”

        同事很直接地说：“明天的活动嘉宾了问题，我们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范源手中端着电脑，看见陈宽时也愣了一。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去电梯的开门键。

        陈宽心想，你有分寸就不会在对方层面前提这件事。

        “这个讨论法，要讨论到猴年月啊？”

        “有事没完。”范源奇怪地问，“你们这么晚过来是？”

        嘉宾觉得互动活动太没有专业，是糊人的，不愿意。总监想了几个更专业的互动，然而嘉宾依然不肯。

        陈宽探往外看，确实有阴天的迹象，天气预报显示会有雪。

        老板都认识他们几个了，端上喝的、茶叶还有一笼笼的包：“不容易啊，又熬到这个儿。”

        甲方那边也乱成一团，总监和一个组长在劝说嘉宾。

        听了一会儿，陈宽发现嘉宾和总监竟然都是中人。

        陈宽说：“如果王总监实在想请这个嘉宾，加钱行不行？”

        总之，不能让王总监继续拖去了，即使最后容老师依然拒绝，也必须尽快确定，及时联系另外的嘉宾。

        甲方的人和陈宽不熟，不让她过去。办公室的门留了条门，陈宽就躲在办公室外面偷偷听。

        同事又慨：“听说科技公司都是扁平化理，没想到这么扁平。范总这么大的领导，居然会问我们要不要帮忙，果然公司能起来都是有原因的。”

        几个人撑到五半，去楼早餐铺里吃早饭。

        望青笑嘻嘻地说：“是嘞，最近有忙。老板，再来一碗豆浆。”

        “他们邀请的嘉宾，我们也没办法啊。”同事为难，“我刚才想劝他们，本不听咱的。”

        她知这个，是因为容老师是她学校的教授，段辉去请的时候还和她提过。

        线活动就是容易心力憔悴，有惊无险地熬到最后一天，到午时，人已经不算多了，所有工作人员都心思活跃起来，盼着早些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