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在小沙发上坐，翘着：“我早就告诉你不要找她，你不听，怪谁。”

        “没兴趣。”唐禾钰坐在旁边剥了个橘吃，递给她一半，“你不是金专业的吗？怎么没继续？”

        “我算是开了了，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她不是脑有病，她是本没脑！”唐禾钰在办公室疾步走来走去，走得陈宽晕。

        “你说的对，这种神经病我一定拉黑她。”唐禾钰突然悠悠一笑，笑容看起来格外诡异，“不过这还真是一件好事。”

闷睡到夜深，陈宽侧着伸长胳膊去桌上摸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第二天的交付工作非常顺利，一个上午就结束了。交接完正好是午饭时间，陈宽和合作方吃了顿便餐，又愉快地讨论后面还有没有合作机会。吃完饭，陈宽想起需要拿个东西，又转而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真的假的？平台能回本吗？”陈宽大惊。

        其他资方倒是非常乐意再掏些钱，但是唐禾钰之前势地了各种约定，这会儿反而约束了她自己，走账需要两个月。

        现在她上连一万块钱都没有，更别提这六十多万。

        “是经专业。”陈宽结果橘，“但我不太喜那个。”

        陈宽赶紧站起来看了看窗外，外面一片祥和，并没有一群人来闹。

        陈宽：“她昨天说想把钱要回去。”

        陈宽永远不能理解这种错综复杂的经济关系，并叹为观止：“你现在累死累活接项目屈才了，真的，你应该去搞金什么的，分分钟几百万上的那种。”

        唐禾钰白她一：“你说呢？”

        她上没有，不代表她不能从别来。只是认识的朋友手都不宽裕，没法再借；走其他路，也能到钱，但因为种种限制，不太方便作。

        “我前几天和平台方的人谈过了，这个片卖过去，最起码这个数。”唐禾钰伸手指。

        唐禾钰心中也很苦闷。她上还欠着几百万，但都是和可靠的合作伙伴借的，又有私的约定，因而并不着急还钱。也是因为这些经历，她本想不到会在万兰芳上栽这么大的跟。

        “哦，不，这个还有问题。”唐禾钰语气变得迟疑，“她但凡早两天说，我当场就能把钱打给她，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动那笔钱。”

        陈宽说：“市场这个东西，谁摸得准？”

        在走廊里碰上唐禾钰，唐禾钰正在打电话，看见她，示意她过去一趟。

        唐禾钰分外有底气：“本来我想着万兰芳那儿也就六十万，占不了多少，让她挣就挣吧。但她非要恶心我一。”她冷笑，“但凡让她多拿一分钱，我都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看来你资金状况还不错？”陈宽问。

        拿了东西回家，陈宽在路上买了一包炸鸡块，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走到楼时看见楼前的路上停着一辆车。

        看得来，唐禾钰特别生气。陈宽一直劝她劝不动，现在反倒生一种看闹的心态：“现在知错了吧，不过还有机会。她不是来要钱，你别计较了，都给她就结了。至于违约的事，就别提了，越早理净越好，和她拖着难受的是你。”

        陈宽想说其实我们专业也有很多别的去向，不都是你想的那样。但，唐禾钰恐怕对这个话题完全没兴趣，她最终没说。

        唐禾钰哈哈笑：“的确，你不适合那一行。”

        等她全完发给合作方后，已经是夜里两多了。范源今晚还有事，不知要几才能回来。陈宽第二天要早起，先睡了。

        唐禾钰说：“没事，这次万兰芳说话还客气，我有办法给她，但是至少要两个月。”

        “但是账期很长，一时半会儿拿不到钱。”唐禾钰说，“而且这里面杂七杂八的很多，如果数据没达到预期，可能也到不了这个数。”

        “那是因为我不知有人能愚蠢无知到这个地步！”唐禾钰说，“我当初就该听你和都花的话，不找她；或者听庄化的也行，走别的方式；再不济也该在她上次闹事的时候及时止损。我真傻，真的！”

        陈宽跟着去了她办公室，只见唐禾钰一脸怒：“你知万兰芳又幺蛾了吗？”

        陈宽呆了一：“冒昧问一句，几个零啊？”

        她一边拿平板回复消息，一边等手机充电开机，把所有消息都看完后发现有工作需要，就披着衣服在桌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