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过晚上还是会有凉。”陈宽拉过她的箱，边走边问，“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陈宽想起这个就烦：“讨论柚米是不是抄袭，还是柚米的塑料妹？”

        她看时间还很充裕，又有饿，绕去便利店买了一包饼，在站边等边吃。

        陈宽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到宾馆后，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把复杂的人关系拆开给范源讲。

        她坐到旁边的椅上：“你说，小鱼是不是故意要搞柚米啊？他们说不知黄派尼那条视频，你觉得可信吗？”

        范源摇：“我不清楚你们的况，如果你那领导和黄派尼或者柚米有别的恩怨，或是你不知的利益冲突，那就有可能。”

        陈宽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好像存在着什么信息差：“因为……因为我在这儿得好像也还可以吧，勉说得过去，而且小鱼也夸我得不错。”

        范源：“先吃饭吧，行李不多，带着也不麻烦。”

        范源和她并肩往外走：“怎么，心不好？上班太累了？”

        陈宽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低抠着椅扶手上的花纹，边思考边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我觉得在银行也没什么意思，而且我可能也不太适合。”

        陈宽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我本来也没担心，她有什么可告我的。”

        陈宽把脑袋搭在枕上：“唉，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小鱼不说也就罢了，小k不说，小阳哥也不说，为什么呢。”

        陈宽：“为什么？”

        两人在店里坐，腾腾的腌笃鲜端上桌，范源给她盛了一碗，陈宽接过来，拿勺舀着汤。

        陈宽：“对，就你的工作有意义，科技国是吧，我们都不跟你比。”

        不一会儿，范源拖着一只小行李箱来，一看见她，小跑着过来：“哇，这边比燕城要好多，估计跟家那边的温度差不多。”

        陈宽突然翻了个，趴在床上搂着被。范源皱着眉把她推起来：“我还没铺床呢，你去那边坐着。”

        范源一边开行李箱挂衣服，一边听。听完她想了想：“那个柚米应该不会去告你，不用担心。”

        陈宽接过一瓶，一一地慢慢喝，喝完半瓶，她又问：“小鱼可能会和我谈职的事，你说我该不该去？”

        陈宽搁白瓷勺，没心吃饭。

        范源不假思索：“不该啊。”

        “还好吧，”陈宽低看着导航，“你想先放行李吗？还是先去吃饭？”

        范源这才看见她居然还抱走了枕，一把走：“正常，毕竟你才来几个月。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说，谁知会什么乱呢。”

        范源在车上没怎么吃东西，饿得很，边吃边问：“你跟那个柚米yao关系很好吗？她被骂你不开心？”

        “好，谢谢。”陈宽用力地，转走了。

        公交转地铁，陈宽到铁站时，范源还没到。

的小窗洒来，地面被斜着分成两半，一半金黄，一半暗灰。小阳哥的脸藏在阴影中：“对。”

        范源以为她在认真问，也认真答：“都有吧，还是讨论抄袭的多一。”

        范源今天傍晚到这边，她提前请过假，回去收好东西，背着包去公交车站。

        “你也太冷漠了吧。”陈宽看她铺完床，又说，“好吧，其实我也可以理解。”

        范源端详着她：“你们那条视频数据不是好的吗，怎么你没打采的？”

        范源没说什么，铺完床又去找：“你渴不渴？”

        “没有为什么。”范源反问她，“你不是说来玩玩吗，现在也玩得差不多了，可以离职了呀。”

        她穿着一件淡蓝的绒外套，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

        “没有，就是普通同事。”

        范源拧眉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你打算继续在这里工作。”

        范源：“看到了，还火的，好多人都在讨论。”

        “银行没意思？那短视频又有什么意思，不就是骗骗人，再卖卖货吗。”范源很不屑，“这还不如银行呢，起码银行还有意义。”

        范源：“嗯。”

        范源说：“哦，你领导不是那个余不摸鱼吗，大家对她的评价很好，度又，这不是件好事吗。”

        陈宽有意外：“你看了？”她知范源不怎么刷小鱼的视频，也对这种综艺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