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娅楠抿了抿嘴，手扶着额，低声说：“杨飞，这些天来，我一直在焦虑，真的，我都快抑郁了！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画画？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批评我、质疑我？我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还好你回来了，听了你说的话，我的心豁然开朗了。谢谢你，我好受多了。”

        “我不明白。”

        “杨飞，要不是你炒作我的画，我真的没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李，你的画风越来越成熟了。”杨飞说。

        “你是说，有人在故意唱衰我？”

        “可是，我也这么觉得。”

        “……”

        “别理他们的言论。安心当你的画家。你的沉默和敬业，就是给他们最有力的反击。当术馆开业的那天，你会成为画坛最耀的新星！那时，所有的唱衰和空，都将烟消云散。”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我又不是票！”

？”杨飞笑着摆摆手，“去观摩学习还可以。”

        “你的画市价很。”

        李娅楠的画室里，多了许多新的画作。

        “再抬升啊！空之后，大量补仓，然后再在适当的时机行抬升作。”

        “可是，我……”

        他说后一句话时，是看着苏桐讲的，意询她的意见。

        说着，她很自然的靠在杨飞肩膀上，像个小女人似的，抹着睛，却又有着无比的安全和幸福。

        “你不是票，但你是期货。”

        苏桐走了一阵，有些乏了，说：“杨飞，你去吧，我得回家睡一会儿了。”

        “嗯。所以他们才说是炒作起来的。”

        “你的？”

        她由桑叶扶着，慢慢往回走。

        “如果他们成功的把你空，你的画作价格，就会跌谷底。然后他们大肆收购。一个画家的力和时间都是有限的，一生中能创作的品，就更少了。谁拥有得多，谁就能赚得更多。”

        “李，你知什么叫唱衰吗？”

        “嗯，就跟商业的术语‘空’差不多吧。投机家们想空一支票，就会通过舆论唱衰它，三人成虎，大家都觉得这支票有问题时，就会形成抛售狂，再加上庄家推波助澜，这支票就会完。”

        “你错了。”杨飞正说，“是金才有炒作的价值。”

        “也可以说是空你。”

        “说我的画，原本就很寻常。我是通过炒作才成为著名画家的。”

        “同行相轻，我可以理解。但商人为什么这么？”

        “不敢想象！”

        “都空了，怎么赚钱？”

        杨飞和李娅楠便往她住去。

        李娅楠：“是关于我的。”

        “呵呵，典型的吃不着，就说酸。”

        “唱衰你的人，有可能是红你的同行，是那些怎么画也红不起来的落拓画家。也有可能是炒作画的商人。”

        “李，你们玩的是文化艺术圈，而我们玩的是商业资本圈。在投资者来看，任何东西，只要是有价值的，都是值得炒作和投资的。而炒作不外乎空和多，就看手法怎么运用了。”

        “唱衰？”

        “最近现了很多不好的舆论。”李娅楠忽然有些落寞地说。

        杨飞一一欣赏，不释手。

        “那我应该怎么？”

        “什么舆论？”杨飞讶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