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跟我说，他当初买远洋实业，是因为听信了李毅的话。事实上这支票也确实涨了。要不是周海生了事故，或许益能大赚一笔。”

        “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呢？”

        “嗯，就算是吧。”

        “谢谢。”杨飞呵呵一笑，说，“王小，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毅是李正阳的侄。而你和李正阳关系很好，对吧？”

        杨飞端起茶杯，喝了一。

        杨飞：“不必了，大厅还好些，透气。”

        “你就不发表一意见？”

        也许，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并不像她外表这么人畜无害！

        “李毅。”

        “哦！”

        “你专程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问题？”

        “课好啊，可以来你哥的饭店帮忙，我看这里生意好的。”

        “王小，你要我合调查，我就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飞微微一笑。

        “哦，然后呢？”

        “是吗？竞争关系？可是，我看到益的商场在卖你的产品，而且不遗余力的在推销。”

        “哦，那你可以查啊。”

        杨飞笑：“你嫂是不是说我什么了？”

        “嗯，说了。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帅！”

        “杨先生，你认识李毅吗？”

        妇人安排了靠窗的一个卡座，请杨飞座，低声和王思思说了两句话，然后抿嘴一笑，扭走开了。

        “我要是周海生或益，在和对方通过电话的前提，都不会否认认识对方，因为通话记录太容易查到了。他们否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庙小不留神。”

        “你想说明什么？”杨飞心忽然警觉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刑侦专家，我无法对你们有益的判断。我可以胡说八一通，但结果只会把你引歧途。”

        “……我还以为，你会说，请我到你公司事呢！”

        “可是，益和周海生，都一咬定，互不认识。”

        “我负责远洋实业的案，但一直没有突破，上级说了，我再找不到幕后玩家，我就可以课了。”

        “李毅？听说过，但不认识，也没见过面，怎么了？”

        “他们都有理讲。益说他并不知这个电话的主人是周海生，周海生说这个手机平时都是秘书持有的，他并没有和益通过电话。”

        “或许可以集思广益呢？”

        “你那庙还小？那别人都不用活了。”

        因为，王思思追查的线索，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

        他的坐向，是面向门的，一抬，正好看到韩依依一个人走了来，在前台了个单，然后就近找了个位置坐来。

        “我们查到，益和周海生之间通过电话，而且是在远洋实业票涨停的前一天。我一直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幕交易。”

        “……”王思思无奈的一笑，帮他冲洗杯，然后倒了杯茶。

        “嗯？”

        “然后？然后你自己发挥想象力呗，然后你再去论证呗！”

        “竞争者之间，也是可以合作的。毕竟，我和他又不是敌人。哪怕是敌人，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也有可能合作，你说是不是？”

我自然也就认得你了。”妇人请两人来，问，“是坐包间吗？”

        “实话？那就是对手、也就是竞争关系。”

        “这不更可疑了吗？不认识还通电话？”

        “对啊，”王思思，“你和那个益，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说句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