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多年的事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讲的……”韩依依温柔的望着他的睛。

        杨飞是过来人，明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过去，也许一句歌词、也许一个镜，都能勾起人的某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让人悲从中来。

        可是，有些曲只播一遍，就会被人遗忘，而有的曲，哪怕历经沧海桑田变幻，却会一而再的在耳边回响，或是某个午夜，忽然间就会记起这个片段。

        她是那么的熟悉啊！

        韩依依了鼻，说：“是的啊，我们过啊。”

        “我记得，你在我边烟，我闻不得烟味，不停用手驱散烟雾，你很绅士的上掐灭了烟。”韩依依的不愉快，上就烟消云散了，她沉浸在对那场偶遇的回忆中，“你随即邀约我舞，是吗？”

        杨飞笑：“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去过芳厂多少次了？你就从来没关心过我？”

        他轻轻拍拍韩依依的后背，没有说话。

        两人相视一笑。

        韩依依怔了怔，脚步一缓，差一就踩到杨飞的脚了，还好她见机快，上就跟上了杨飞的节奏。

        “缘分，真的是太奇妙了。”韩依依心明显好转，笑，“我哪里想到，你居然是我的老板？还有啊，我们刚认识那会，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厂新来的员工呢！你也不跟我讲！害得我闹好多的笑话！”

        那次的舞蹈，有如人生中的曲，在两人的生命中，一闪而逝。

        最后那句话，微微带着嗔语气了。

        韩依依：“也怪我不懂事，早该猜到你的份了。那天的晚会，我忽然知你的份，差一大糗了，话筒都吓掉了。”

        “我哪里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是老板了？”韩依依轻轻摸了摸杨飞的肩膀，“你的衣服又被我湿了，这衣服面料这么和舒适，肯定特别名贵，我估计赔不起的。”

        韩依依本来只是有些伤，此刻却是忍不住悲从心起，将轻轻靠在杨飞上，泪有如脱缰的野，洇湿了杨飞的肩膀。

        “巧了，我也没看清你的脸，那天的灯光太昏暗了。”

        杨飞笑：“无妨，你的泪是香的，是我的衣服有幸才能沾上。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哭泣吗？”

        “我是说，我们在认识之前，也一起过舞。”杨飞，“我还没有收购芳厂之前，我到芳厂过一次舞，有一个女，也像你这样趴在我肩膀上哭泣过。”

        “韩依依？”杨飞等她平复心后，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过舞？”

        她就哭过两次，结果每次都依靠在杨飞的怀里，让泪湿透了杨飞的肩膀，难冥冥中有什么天意在安排？

        这一刻，杨飞忽然有一种奇怪的觉。

        “如果很为难的话，那就不必说了。”杨飞理解万岁地说。

        “是的。”杨飞笑，“没有想到，原来是你。难怪我后来见你时，总觉得似曾相似。”

        杨飞听了，哈哈笑：“我总不能逢人便说，我是你的老板吧？那我成什么人了？”

        虽然只是一个安抚的动作，却给了韩依依无比的支撑。

        “呀！”韩依依脸羞红，沉睡的记忆，也瞬间苏醒过来，“我记得你。但那天我并没有仔细看你的脸。”

韩依依听着这首歌，不知为什么，忽然之间伤起来，旋转的镭灯，隐约可见她角有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