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可以不，苏桐他不能不。

        杨飞开车，很快就到了南化厂门外。

        墙倒众人推，日化厂一停产，各路债主都讨上门来。

        再次经过厂门时，杨飞看到那边一片混乱，一群工人，群激愤，不知在围着谁说话。

        “也许，当日在尚海，他不过是乍见旧友，小姑娘难免有些小小的激动吧？过后也就抛诸脑后，不记得这回事，不记得我这个人了呢！”

        他没有车，看到厂门紧闭，门外坐着很多工人。

        之不存，之焉附？

        他和厂里的职工，大都不太熟，也没有什么深厚的交。

        杨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旧衣，胡乱箱里，提着了门。

        就杨飞所知，后世清算了一大批侵吞国资的人。

        这跟银行的挤兑风波是一样的，一旦现苗不对，大家都来踩你几脚，叫你死得更快，本不给你息的机会。

        至于这近千名职工的去向，自有政府心。

        杨飞靠边停车，快步走过去。

        往日人量很大的街，此刻一片死寂，大半数门面都关着门，连录相厅都歇业了。

        “呵呵！”杨飞不由得自嘲的一笑，“我这么久都不在乎她写不写信，说明在我心里，此人早已不重要。此刻她无来信，又何必伤？”

        杨飞在南化厂，只工作了半个月。

        这是一块金，又是一个手的山芋，现在就算很便宜拿到手里，秋后算账，也够喝一壶的。

        算上前世的半年时间，总共也不算长。

        她不是在万华大厦吗？

两人打了个的士，心急火燎的赶往南化厂。

        杨飞最近很忙，都没有回宿舍。

        上次在尚海分别时，她明明依依不舍，说要写信给他的。

        国企改革，现在正于摸着石过河的阶段，上对改革的方向，有着诸多不同的意见，思想经常碰撞火花。

        至于辞职手续，也无所谓办不办了！

        除非，政府求着他来收购，那又当别论。

        电影院、歌舞厅，也是门可罗雀。

        来到门卫，杨飞把钥匙交给门卫大爷，说是辞职退房了。

        换言之，南化厂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杨飞来，回望了一宿舍区，心里说，再见了，南化厂！再见了，我的过去！

        杨飞看了厂门两，车微一停留，就朝前开到了宿舍区。

        库存没有卖掉，原材料欠款还不起，工资发不去，各种协作厂家，也找上门来要货款，厂门前讨债的人越来越多。

        杨飞回到宿舍。

        忽然，他隐约看到，苏桐在里面！

        传达室前，杨飞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大爷，有我的信吗？我叫杨飞。”

        南化厂一停产，附近靠南化厂生存的企业，势必也只能另谋生计。

        但是，如果有他的信，肯定都会到他房间里来的。

        所以，杨飞宁可凭本事自己建厂，也不想捡这个现成的便宜。

        “谢谢大爷，再见大爷！”

        他房后，总觉少了什么，想了想，才想起来，是没有发现江涵影的来信。

        连带影响的，还有附近的商业街。

        房间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只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工厂停产了，工人没事，还是习惯的跑来上班，结果只能坐在厂外聊天。

        杨飞本不想多，看了两，正准备加速离开。

        大爷也是快要岗的人了，并没有不耐烦，兢兢业业站好最后一班岗，很认真的翻阅了一积压的邮件，摇了摇。

        师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