遽然间，二人仿佛份地位颠倒，这次，赵京酌成了亦步亦趋跟在祝明殊后的那个人。

        祝明殊咬着唇，发幼小犬类受伤时的呜咽，在赵京酌掌哭得惨不可闻，跟赵京酌第一次墙碱他时的反应也差不了多少。赵京酌眸光一沉，心中生几分无可奈何。兼施，他拿他没有一办法，满盘皆输，彻彻尾。

        听着祝明殊压抑了良久终于爆发的控诉，赵京酌陷短暂的沉默。

        从地室来后，祝明殊大不如前，心病难医，赵京酌整日眉不展，有几个有生意往来的伙伴便给男人支了个招。

        祝明殊咬着指尖，噎着问：“那你呢？”

        “别怕，不会有人再伤害你，没有人敢欺负你，我向你保证。”赵京酌庄重地亲吻着祝明殊红的，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堪称温和地安抚。

        赵京酌见祝明殊态度决，毫无转圜的余地，便也只能作罢。

        祝明殊脸上一片湿，类似洗过的冷玉，赵京酌结无意识动，细细地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

        人对丽的事总是印象更加深刻，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短时间里也很难忘记对方的长相。

        彼时话音刚落，祝明殊蹙起眉，果然不所料，十分不赞同赵京酌这样的法。他觉得对那些毫不知的人们来说并不公平。心中有所求，故千里迢迢，翻山越岭求神拜佛，供奉香火，到来却是为他人嫁衣，替一个陌生人祈福祷告。纵然福泽深厚，他却受不起。

        彼时夕阳余晖化在江面，晚风推开粼粼金波，渲染宁静安详的氛围。

        赵京酌察觉之后，倒也没敢再把人往死里，动作收敛很多，只在祝明殊不知的地方一言不发地暗中注视，没再轻易往他跟前凑。

        “没事吧。”祝明殊伸小臂，令女人搀着他，不至于跌倒。

        苦楝树，祝明殊捡起肩那支小花，决定将它夹在书页里成标本。

        “不行了……不行了，我好累……”女人捂着小腹息，疲惫到小肚都在发颤，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不远忽然传一阵动，祝明殊前一黑，一溜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从巷鱼贯而，对着前方那个年轻姑娘穷追不舍。

        “……”

        “上次还要多亏你帮

        说是往香火最旺的庙里供奉一尊底座刻有他名字的神像，吃尽虔诚信徒的香火，受千万人供奉祷告，自然福泽延绵，能长命百岁。

        祝明殊芒寒正，里见不得一丁恃凌弱之事，见状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拉着险些绕到死胡同的姑娘就跑。虽然实力悬殊过，面对这些大彪悍的黑衣人，祝明殊毫无胜算，他打不过，但他是逃跑的行家，又对此地地形熟悉，七拐八拐之，便将几个黑衣人绕得晕花。

        祝明殊望着巷尾的方向，猜测这些人大概换了条路线，他俩还算幸运，误打误撞，成功躲开了这些人的围追堵截。

的眸闪过的暗芒，阴恻恻地死盯着怀里那个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猎。

        拜赵京酌所赐，祝明殊对这个男人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只要赵京酌稍稍靠近，他便会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有时被赵京酌抱着睡觉，甚至会整夜惊悸，难以梦。

        “明明，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谢谢啦，你心真细。”女人接过东西，仰起脸笑盈盈地看向祝明殊。

        祝明殊细白的手指在门板上扣，在赵京酌巨大的手掌来回挣动，却始终无法挣脱，他痛苦地闭上，良久，才哽咽：“我累了，放过我吧……”

        赵京酌一个定的唯主义，竟觉得这招可行，男人思忖一阵，以他对祝明殊的了解，大概不会乐意，到时候适得其反，反而惹祝明殊生气。想到这，赵京酌没再像从前那样大包大揽擅自主，专程跑去祝明殊家征求祝明殊的意见。

        女人一时说不话，只是朝祝明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等女人缓过劲，二人来到江边，并肩坐在长椅上平复因剧烈运动鼓噪的心。

        方才只顾着拼命地逃跑，二人这才对上视线，不由得异同声：“是你？！”

        他埋祝明殊馥郁浅香的发间，郑重：“连我自己也不行。”

        祝明殊去隔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几样东西，他将矿泉和创贴一齐递给长椅上的女人。女人微微怔住，这才发现她的跟鞋不知什么时候磨破了后脚跟，一小块隐隐有血丝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