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说……”她顿了顿，接着，神戏，一字一句：“我陆凌是陈海芯的狗。”

        海芯抓着那带，狠狠往他屁上一。

        陆凌当然不会乖乖照。

        陆凌被她的话噎住，一不知该说什么。

        陆凌心狠狠一沉。

        海芯从床上坐起，了发红的手腕，又冷声对他：“趴。”

        “玩什么？”他问。

        “游戏还没结束。”陆凌摇。

        陆凌手落在她脸上，手指划过她的眉，摇：“你知我想听什么。”

        “啊……”海芯尖叫声。

        陆凌结动，想伸手去抓她，可她的手往后摆，紧接着，又一鞭落在他上。

        “惩罚是什么？我认罚。”他注视着她的眉，笑。

        “你先松开我，我再告诉你。”她谆谆教导诱导。

        陆凌在她唇上亲了亲，笑：“稳住了。”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脖，注视着那冰块慢慢往：“遭了，掉去了。”

        海芯心满意足，扔那带，起：“今天就玩到这里。”

        “这不公平。”她闷哼声，觉到冰块贴着肌肤的地方凉得刺骨。

        她在上，睥睨着他。

        “我还没玩够……”陆凌箍紧她：“轮到我了。”

        海芯疼裂，看了一被的自己，

        “这个游戏叫……”他抓起一个冰块，放在她的肩上：“不许动。”

        她本就生得一副冷艳骨相，此刻沉脸来，清冷气质更甚几分。再经酒意浸染，尾微微泛红，双湿漉漉汪汪的，明明是动了怒的神，偏生几分破碎又勾人的柔媚。

        那冰块是个圆，无论她动不动，都会掉。

        幸亏订的是套房，有两个卧室，方才那间已经不能住人，陆凌扛起她去另外一间。

        床上男女毫无章法地交缠，像是明天就要世界末日，要把剩余的力全发在彼此上，直到一滴不剩。

        陆凌怔怔地看着她，他很少在一个女人脸上看到这种神，狂妄，倨傲。

        陆凌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带。

        “只要你动了，这个冰块掉去，你就要接受惩罚。”他的手在她上游走，惹得海芯阵阵战栗。

        “你输了……”海芯住他的耳垂：“你要接受惩罚。”

        “很难说？”海芯笑问。

        “不如我们玩更刺激的……”海芯提议。

        隔天醒来时，毫无意外都迟到了。

        他清了清嗓：“我陆凌是陈海芯的狗。”

        “原来我你是一种惩罚。”海芯笑笑。

        “你我。”海芯立即。

        “喜吗？”海芯凑近他：“刺不刺激？”

        那女人，把整个冰桶倒在他上，数十个冰球在他肤上动。

        没想到她来这一，陆凌猝不及防，拧看她。

        海芯注视着他的笑脸，了唇，问：“所以……惩罚是什么？”

        他还没声，上阵阵刺痛。

        他快速起，从吧台拿过那冰桶，坐到她旁。

        他看上去有些意兴阑珊：“什么？”

        “你疯了……”他哑声笑。

        她了床去捡衣服穿，可刚弯腰，又被他拦腰抱起。

        陆凌笑了笑，凑近她：“我要你说……你我。”

        “手疼……”她动了动背后被箍住的手：“可以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