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声音闷在咙里，“是……涨得太了。”

        他握着阴，抵在她的。在她湿的上蹭了几。他的端划过阴，突然的刺激令她抖了一，大的肌绷紧。他又蹭了两，觉到她的在适应碰，才慢慢地往里送。

        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耳朵弯了，然发几声轻笑。他改用指尖，从她的乳慢慢地划到乳尖，用指腹在那一圈深的乳晕上画着圈。

        他用拇指和指住那粒乳，轻轻地捻了一。

        指尖碰到乳，她的再次瑟缩着弹动一。

        不急不徐的节奏，沉砚之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折磨她。

        “……这是什么？”

        他吻了一她的耳垂，然后才开始动作。

        节奏缓慢，沉砚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他的骨每一次都只推到一半就停住，偏偏不到最深。动作幅度小，频率也慢，沉砚之用一种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来折磨她。

        “好好好……不许再问了！”

        “味不错

        “还好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一甜，掺杂着说不清的腥涩。他的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把那一滴全净了。

        “……嗯。”

        “疼吗？”他停来，“我太用力了？”

        他停在她，了一气。他的手撑在她的两侧，就在她手边的位置。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十指交握。

        “疼……”

        沉砚之控制着节奏，一一地往甬深。

        她发一声闷哼。

        他每一，她的就往前晃一。她的肚在空中晃着，圆的弧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她低看着自己的腹，看着腹那弧线在视线里一前一后地移动，视觉和的双重刺激让她到眩晕。

        以前的日，可从没见过他这版尊重她的意愿。周贻兰郁闷，胡乱。

        “唔……”周贻兰难耐地低声。

        他的手从她手来，移到她前，“我偶尔会想，有这么恶劣的老公都不跑……我老婆真是个神奇的女人。”

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询问。

        周贻兰跪趴着，双手撑着床，觉到缓慢地撑开她的。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肚悬在床面上方，随着他缓缓曲的动作微微地晃动。

        阴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变得比之前更柔，也更胀，充血的状态让通比平时窄了一些。推去，随之而来的是紧密湿的包裹，本能收缩的阻力激起一阵快，令人发麻。

        他的指尖到了一抹黏稠油。沉砚之惊讶地为她拭。借着卧室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自己的指尖上沾着一滴淡黄的。

        她听到他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

        他松开她的乳，用指腹又挤压了乳晕。一滴淡黄的再次渗来，从他的指里洇开。他把手指举到前周贻兰，带几分炫耀的展示。然后――他低住了自己的指尖。

        “动一？”

        完全去了。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左乳，轻轻地。

        “嗯，不肯。”

        “对，真的……不许再问了。”

        视角奇特。她的被填满的同时，她的视线里全是自己鼓胀的腹。

        那粒乳地立着，比他记忆中的更饱满胀大。乳晕上的小颗粒地粒粒凸起来，摸是糙的。

        周贻兰的脸，连同耳朵已经红透了。

        沉砚之伏低，贴上她的后背，让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只有她隆起的肚从他的侧凸来。

        周贻兰：“我想跑的时候，你又不肯放过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贻兰克制不住了，愤恨地发问：“你以前怎么从不尊重我的意愿？”

        那黏腻汁从他的指腹上，拉一细细的丝，落在床单上。

        太过惊讶，以至于他的呼停了一瞬。

        沉砚之尝到了初乳。

        “疼不疼？”

        “……不疼。”

        望不上不，快转瞬即逝。

        卧室里安静来，只有他压上床垫时发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息声。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孕晚期的乳房涨得满满的，的，乳晕周围的肤绷得发亮。他握住，她瑟缩着颤抖了――那对乳房的度比平时了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