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彦辰今天是不是有认真？”

        她松一气。

        “那你觉得他是不是在解释？”

        小白说：“犬当前生命征稳定，外勤信号正常。”

        “我以为很清楚。”

        她忽然觉得很尴尬，“也没有。”

        “他的公开表达模式本包较比例的玩笑和夸张语气，因此单次对话的判别置信度较低。”

        “我哪里奇怪？”

        “你怎么这么烦。”

        她一安静来。

        “什么次。”

        “他也向其他成员展示过外勤收获。”

        “你现在先拒绝没用。”

        “哦。”

了一。

        “嗯。”

        直到某天晚上，翁彦辰真的把危险送到了她面前。

        “该行为不能单独作为亲密关系判断依据。”

        “哦。”

        “你就有。”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无法确定。”

        他们不会去什么特别浪漫的地方。大多数时候只是飞船上的普通区域，观测舱、外环步、夜班堂，偶尔翁彦辰外勤回来，会带她去看一些他捡回来的奇怪矿石。他说这些石没用，只是好看。田采缇问那你为什么带回来，他说：“给你看啊。”她立刻又不敢多想。

        “哪里清楚？”

        小白总能给解释：“犬有较分享。”

        “因为你这个人很奇怪。”

        “我就是随便问问。”

        田采缇有时候会觉得，小白好像什么都看得来。她喜翁彦辰这件事，她自己都还不愿意承认，小白大概早就知了。可它从来不直接说，只会在她心率上升时提醒她，在她反复查看某个人消息时记录数据，在她问起翁彦辰时给很冷静的答案。她很喜这种冷静，因为它让看起来没有那么危险。

        “为什么解释？”

        “你什么都不问。”

        “我那天外勤临时拖延。”

        翁彦辰被她问得一顿，居然真的沉默了两秒。田采缇看见他耳朵旁边那一小块肤慢慢有红，心里突然一。可一秒，他又恢复成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往椅背上一靠，“行，那次我说清楚一。”

        “我在。”

        “所以我才说不用等，不是说不去。”

        “次约你。”

        “你不是说可能晚，让我不用等。”

        田采缇皱眉，“你不是最会分析？”

        “小白。”

        “什么叫我没多想去？”

        “收到。”

        “谁答应了。”

        田采缇心里刚升起一东西，小白又补充：“也可能只是维护日常社交关系，避免产生尴尬。”

        “是。”

        “你不也没说清楚。”

        田采缇低喝汤，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有忍不住的笑。那天晚上，她还是忍不住问小白。

        于是田采缇就会觉得，嗯，果然。可她自己心里其实越来越不听话。她开始记得翁彦辰什么时候外勤，什么时候回船，公共频里看到犬发消息会比看到别人多停几秒。有一天他整整十几个小时没上线，她甚至忍不住问小白：“他任务是不是问题了？”

        “可能是不希望你继续误解他的意图。”

        田采缇没说话。翁彦辰皱了眉，像是真的有不理解，“你以为我不想去了？”

        很合理，她不该想太多。接来的几天，翁彦辰果然像他说的那样“说清楚一”。他开始在发消息时直接写明时间、地，甚至会在最后加一句“我是真的想叫你，不是顺便”。田采缇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时，盯了很久，问小白：“这算什么意思？”小白仍旧回答得很克制，只说这表示对方在主动降低邀约歧义。田采缇觉得这个解释很专业，也很安全，于是慢慢习惯跟翁彦辰去。

        “你别这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