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羊收的怎么样了？”

        原来如此。

        领导的秘书给自己打电话时间是昨天，但孙本川几天前就决定到这边来了，他得到的消息更早。

        上一世，四小队像自己这么大的人，六七十岁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回老家去照顾家里八十多九十岁的老爹老娘。

        这个度把握的刚刚好，既给了自己一些有用的信息，又不至于让自己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心思。

        正常现象。

        “嗯，秘书，他的秘书给我说的。”李龙笑笑，说：“当时给我打电话，说蒙那边几个国营牧场都遭了雪灾，大批的羊被冻死，现在还在雪埋着呢。

        哪怕淹不到人，把农田淹了，绝收也是非常大的麻烦。

后全国的那场大洪，他虽然没有亲见过，但当是全国铺天盖地的宣传，还有电影，其实是知的。

        “那咋不把家里人接来呢？”李龙有些疑惑，他自己就是个例，老家目前不如北疆，那就把人接过来好了。

        也是。

        “怎么，上面来通知了？”李龙拿着杯，晃了晃壶，觉手里很沉，知里面应该是新灌的，便先给李向前的杯里放些茶叶，泡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今天他说的话，倒是让李龙有另相看。

        聊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李向前的声音，李龙站起走到门，往外迎去，到大门，就看到李向前提着着黑包正往这边走，刚才他是和看门的打招呼――原来的李大爷已经退了。

        “嘿嘿，昨天上午接到燕京那边的电话，已经知了。”李龙笑笑，“昨天还有个外地客商想拿着这个哄着想低价买我的羊，还想从我这里买块玉石过去，结果我早一步知了消息，把他撵走了。”

        如果推算的话，昨天早上这个消息应该是已经在自治区，甚至可能已经传到州里了，所以这时候领导的秘书再把消息透给自己，不算密了。

        李龙并不知这个电话打过来，是那位领导的意思，还是秘书的意思，但无论如何，因为这个电话，李龙立刻就猜来孙本川应该就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会跑到这边来收购羊。

        这就导致燕京那边的羊供应现了问题，正好需要咱们这边支援一些，让我关注着这边的消息。我的那个事迹材料主任你是知的嘛，主要就是和牧民关系不错，领导的意思是正好借这个机会，让那些牧民们提前个准备。”

        李龙跟着李向前到了办公室，李向前一边脱大衣一边说：

        李龙，没说什么。老一辈人的观念深固，是真的不容易改变，像自己的老爹老娘这样的反倒是少数。

        “你是说，你从燕京得到的消息？是……那位？”

        当然，收购羊可能是其中一个目的，另外一个就是想走自己的那块玉石。

        不过李龙觉得周园能当上长，实际上是很有能力的，只是自己可能一时半会儿没看来。

        其实也就是这一世李青侠杜芳过来了，而且也迁过来了。其实上一世，因为各种变故，二老的还在老家，终老于乡里。

        在李龙的里，周园的能力不算多，比不上李向前。平时一向也是以李向前首是瞻，觉就像是没主心骨的，和李向前当初当长完全不一样。

        故土难离对于他们这一辈人来说，真不是说说的。也就是科学昌明，加上后来信息越来越发达，后来的年轻人才普遍有了四海为家的想法，漂到哪里算哪里，或者说理想中的地方在哪里就往哪里奔。

        而且后来他也知了，并不只是那一年有洪，其实每年都有，只不过那一年比较大而已。

        “小李也在啊，正好有大事找你。”李向前一看李龙也在，说，“走，去我办公室，这事啊，还只能你来办。”

        “他们不来，在他们里，这里……不如老家。再说年龄大了，也不想跑太远，故土难离啊。”

        周园说的里的洪，那是真的能淹死人的。

        当然，算是歪打正

        李龙倒是没想到周园还有这悲天悯人的心思，毕竟北疆的洪其实并不害人。六七十年代，上面组织修的各种利工程李建国他们参与的，各种库人工河加上渠支渠，足以把洪分散掉，压力一分解，洪也就不会有多大的危害了。

        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在这个系里呆着，所以看不来就看不来吧。

        当然这并不是说领导那边知的消息比较晚，只是因为领导的秘书要顾忌方方面面，不可能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传给自己，那就违反原则了。

        “我老家就算是在洪泛区，每到大洪灾，为了给大城市缓解压力，都会往我们家乡那里洪，庄稼就完了。”周园的话带着几分萧瑟，能听得来，说这话的时候，他心不太好。

        “咋？你知？”李向前的脸上疑惑的表，“我是早上接到州社的电话通知，随后县里也因为这件事开了会，你这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