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这个提案，是要得罪人的。”李向前说，“牧业队那些人不恨你吗？”

        “农民种地要交公粮，那牧民怎么整？没了牧业队，谁他们？”

        “过来了咋不到这里来，在周园那里说啥呢？”李向前示意李龙自己倒，他摸一包茶叶放在桌上，指了指说，“过年朋友送的，说这玩意儿不便宜，你尝尝。”

        “准备好了。”李龙说，“我搞了一个提案，想请主任你看看。”

        其实李龙的提案看着大，但在实际上的执行上，就是去掉了牧业队这个中间理层。

        说起来我还没你吃的苦多呢，所以看着就没啥变化，当然还有就是你们女人要生孩，生了孩自然有变化，男人没这一关。等到三十岁，你就能看来我有变化了。”

        应该不可能吧？

样……说看你还长的跟二十岁一样。”

        反正那些羊基本上已经归牧民了，草场也是他们祖上传来的，后面给发个草原证，让他们就在自己的草场上放牧，多方便。”

        说到这里他又小声说：“李龙同志，这两天要开会是吧？放心，去了就是走个过场，有提案交差也好，没提案也没事，随大嘛。”

        “好，就是这个假太短了，没过好，老爹老娘还埋怨呢。”

        “好哩。”李龙笑着说，“我好歹也是采购的员工嘛，咋说也得和周长聊几句，汇报一思想嘛。”

        他把话岔过去了：

        “大势所趋，他们应该也知

        李龙顿了顿手的笔，说：“我也听别人说了，不过这脸嘛，二十岁和三十岁差不多，主要是我没吃啥苦啊。你看大哥，还有你爸，这都是吃了大苦的，所以面相老。

        “牧业方面你给我看个屁啊，我哪懂？”李向前笑骂一句，但还是看了起来。

        在周园的里，开会就是看材料，然后鼓掌同意就是。

        顾晓霞突然想到一件事，跟李龙说。

        “那到时看况，我这边闲了，咱们就可以去。就是路上可比冬天遭罪。”李龙倒是没啥意见。去也就去了，当然还是得有时间。

        和周园聊了几句，那边李向前已经听到了李龙的声音，在走廊里喊了两声，把李龙给召过去了。

        “自己理啊。牧民每年不是交羊和羊嘛，一样的。县里不是有畜牧局，由这个局指导就行了。”

        第二天顾晓霞上班，杨大和韩芳看孩家，李龙带着他的提案去了供销社。

        “汇报个屁，我看你就是没事过去谝传去了。”李向前摆手，“年过的怎么样？”

        “是啊。”李龙说，“农村种地都包产到好几年了，这牧业队还是大锅饭模式，这样不太好吧？咱们县里放牧的人并不多，这个牧业队其实并没有多大存在的意义。

        不止一个人和李龙闲聊的时候说过这个，李龙心说该不会是“重生”带来的福利吧？难不成最后自己活成老妖？

        “哪方面的？”李向前看着李龙递过来的那两张信纸，问。

        看到题目，李向前有些惊讶的问：“你提案这个？”

        “寄过去了。晓雨看到那些照片肯定开心的很，对了，我现在都在想着，等到暑假还是你闲的时候，咱们再去一趟？夏天的燕京肯定和冬天不一样！”

        这时候写信用信纸，老百姓写各种公文也是用信纸，这玩意儿普通门市就有，非常大众化。当然质量有好有坏。质量好的非常光，用钢笔写字一笔一画很清楚。

        “牧业方面的。”李龙提了一句。

        “咋样？开会的事好准备了吧？”李向前习惯的问。

        好在这段时间还是冬天，没啥大活，班晚上回去依然可以组局。

        “你把给晓雨的照片寄过去了吧？”

        李龙自然不这么想，不过他也没和周园去掰扯这个，每个人的理念不一样，没必要行把自己的加到别人上。

        了供销社，看着开始忙碌起来的“同事们”，李龙一一打着招呼，专门去了周园的办公室里坐了坐。理论上讲，李龙还属于周园的属，这上班了必然是要过来打个卡的。

        质量不好的用钢笔写上去，墨迹就会洇开，一团墨迹，很难看。

        “新年好新年好！”

        李龙走后，周园暗自叹，这主任边的红人就是不一样。别人见主任还得先问问主任有没有空，这边是直接就把人叫走了。

        但他只羡慕不嫉妒，李龙是有本事给供销社带来荣誉的，他没这个本事，自然对有本事的人不会有啥想法。

        “嘿，李龙同志，新年好。”已经把办公室收拾好的周园笑着和李龙打招呼，“过来找主任啊？主任在呢。”

        “那这个没办法，全国都一样，我们想埋怨也不行。”李向前当然也是一样，别人找他喝酒，这酒局都没排过来呢。

        “关于解散牧业队让牧民定居放牧的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