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但我不想让妈知我过去了。你给我说一妈所在的单位，到时我偷偷见见就好了。”顾晓霞在知母亲这些年的经历后，其实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想念了。

        这时候梁大成和弟弟梁双成已经拖着爬犁走到了小海，准备起网了。

        虽然他没说啥事，但许家人都清楚，家人偷梁家的鱼了。

        既然母亲是这个想法，那就不正式见面了。

        屋里有人说话，声音听不清楚，梁大成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趁手的东西，脆跑到煤棚里拿了一块排球大小的炭推门走了去。

        他确定就是家了。

        但真知了母亲的生活之后，顾晓霞的抱怨就传到了母亲那里。自己和父亲在村里艰苦生活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在大城市里过上了老农民们梦寐以求都想不到的生活。

        森一样的东西！

        没跑了，家本就没人会逮鱼，这就是从自己网上取的鱼。

        “那，到时……你会去看妈吗？”顾晓雨问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没看清楚，不过我听清楚了。”勺娃并不勺，只不过是小的时候略有呆而已，他认真的说，“我听到晨阳走着走着就让他爸快儿，他爸还把他训一顿。我能听来是他们两个的声音。”

        “双成，你取网，我去找去！”梁大成立刻回转着往队里去，“要是我知哪个憋孙取我的鱼，看不把他黄打来！”

        梁双成对着已经走回去的哥说：“哥，看地上的，应该是回队上去了，就是咱们队上的！”

        梁大成顺着路走回去，那贼娃抱着鱼的印其实十几米外就没有了，但三小队的人基本上不可能跑到四小队小海那里鱼去。

        大清早能这么熟练的去取鱼，只有四小队的，而且是知自己网的人。

        当屋就是炉，锅里炖着鱼，这鱼很大，应该只是炖了个和中段，剩的没放来――锅里放不。

        这不问而取就是贼，该打！

        以前听顾博远自责的说是自己连累了母亲，顾晓霞还觉得父亲说的有理，那时候妹妹没过来，她心里想的都是母亲过的苦日，现在会怎么怎么不幸。

        但是怎么找呢？两家没人看到，梁大成就想着如果还问不到，那就挨家挨去问去闻，他还不相信这人偷了鱼不着吃？

        “你留来。今天李龙还要过来取鱼，咱们也不能耽误正事。你先把鱼取来，网收拾一……特么的，网也给拽烂了。”

        梁大成本就没理会他们，

        家没分家，梁大成院的时候，就闻到了炖鱼的味――香味儿没完全飘来，腥味儿重。

        显然，有人提前跑过来取网上的鱼了！

        “我知了！”梁大成说，“你先取网，把鱼回来再说。”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勺娃十一岁了，这个年纪不至于说谎，也不至于听错，梁大成摸了摸勺娃的脑袋说：“明天我卖完鱼回来给你糖吃。”

顾晓霞就憨笑，她自然清楚自己捡到宝了，不过在妹妹幽怨的时候，不能太得意。

        冰窟窿的边上有一摊扔在地上的网，网被扯的乱七八糟的，他看了看，在冰面上的网有三十多米，有一分没拽上来。

        “哥，我也去！”双成也是一脸的气愤，“抓住那个贼娃，胳膊给他确折掉！”

        不过自己兄弟几个这几天天天网，队里知的人很多，他目前没有目标，便先去了村第一家问着。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到晨阳抱着个东西往回走了，他爸金宝在后面跟着。”

        再仔细看，发现了网边上有鱼鳞，新鲜的那种，看样应该是大鲤鱼，那鳞片比大拇指甲盖还要大不少，这鱼至少得有五六公斤！

        顾晓雨听了有些沉默，母亲在这方面虽然有对不住，但对自己还是好的，至少没在生活方面少了自己什么，把自己也供到了大学。

        第二天天麻麻亮，李龙就爬了起来，收拾吉普车，发动着之后便开了去。

        开两家都没有人知，他们也很疑惑，谁会这样的事呢？

        幸运的是问的第三家许飞虎家，许飞虎也不清楚，但他弟弟听到了说：

        在兄弟三个人看来，如果有人想吃鱼找他们要的话，他们也不是不给。

        他看得来，那家伙为了取鱼，生生把网丝给撕断掉了，这网再逮鱼效果就不会那么好了。

        梁大成知这事必须今天就解决，不刹住这个风气，以后自己兄弟几个也不用网了，想吃鱼的都过来鱼，还卖个屁啊。

        这时候，她和父亲保持一致，不打扰可能是最好的，可能母亲也是这么想的吧？

        晨阳正和妻两个聊着，看到梁大成来，两个人脸上都了不自然的表。

        “你看清楚了？”梁大成听着一喜，急忙问这个小名叫勺娃的孩。

        特别是知母亲是故意把自己留来给父亲的，要说心底里没怨念是不可能的。

        但是到了冰窟窿的时候他脸就变了！

        可以有抱怨，自己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