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霞自己生了两个儿，虽然有骄傲，但并不多。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基因遗传罢了。其实她和李龙都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她也想要一儿一女，怎么说都好带。毕竟两个男孩想想以后肯定是调的。

了，饭了吃了，东西也看了，双方也算有了比较深的了解，一次见面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自己有两个，人家一个都没有，还是别太不知足了吧。

        毕竟先前还是站长，虽然这站不大，但至少是一地之首。这站现在撤了，回到北庭虽然级别不变，但肯定不会是领导了。

        一听贾天龙的事，顾晓霞原来略微的那不满就完全没有了。

        你现在有汽车，可以几都跑跑，多打听打听。咱们手里有货，谁给的钱多，信用好就卖给谁。这年不是公家还是私人的，给良心价才是好合作伙伴啊。”

        “小李啊，我给你说，这两个人毕竟是商人，他们的话，你也不一定全信。玛县的收购站撤了，但石城甚至北庭那边还是有的。

        有些人家门棚面堆着煤炭，这是已经把过冬工作准备好了。

        这段时间忙于扎大扫把、扎苇把，中间还杂着其他事，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去山里了。

        吉普车开到清河的时候，李龙发现村里人大多都没在外活动。农活忙完，不少人家外面的灶台都已经不用了，炊烟是从屋上冒来的。

        李龙没去找何玉清和孟海，反正没啥大事，他便直接开了山里。

        拜啥？保佑韩芳平安吗？

        顾晓霞为此还专门过去又细细的看了看那块跟胖娃娃一样的玉石，不知是于什么心理，觉还真的仿佛有灵一样。

        “好歹是回家了，不像现在异地，家里都照顾不上。”

        山的过程中，让李龙有些意外的是，陆续碰到一些步行往山里去的人，这些人手里拿着各种工。有铁锨、铲，抓勾、锄，还带着袋。

        “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老贾还说等次过来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得劝着你把玉石卖给他。”陈红军开着玩笑说，“次他要拿更多的钱砸你，你就卖了吧。”

        李龙也酒醒了，便开着吉普车把两个人送到了县招待所，又把老陈送回了自己家里。

        在家里又呆了几天，十月三十一号的早上，李龙吃过早饭后，便开着吉普车了山。

        杨大更是利用空闲的时间，把这块玉石给好好的了，李龙好像看她有时还悄悄的空拜一拜。

        宁为鸡不为凤尾，当了领导后再去当普通，那落差觉肯定是有的。

        一个都能上房掀瓦了，两个那不翻天了？

        第二天李龙去收购站的时候，陈红军告诉李龙，贾天龙和赵辉两个人离开了。

        李龙没在这里说啥，毕竟在他看来，那算是比较遥远的事。

        上要冬天，李龙想着贾天龙问党参的事，正好也是收党参的时机，他便想着空到山里看看。

        把陈红军送回去后，李龙回到院，再看那个玉石，他还有想不明白，这玉石真和贾天龙那么有缘吗？

        陈红军开过玩笑，便也有些郁郁。

        地里偶尔还能看到堆在一起的苞米杆。李龙打算等牧民转场后就买一批羊，所以看着这些没被拉走的苞米杆就比较亲切――这玩意儿当饲草是比较不错的。

        陈红军算是酒后吐真言，这也是给李龙的肺腑之言，李龙自然能想明白。

        话没说话去，虽然教书的讲究科学，但碰到的相信玄学相信迷信的也不少。

        “他想要那玉石？五万？”顾晓霞在知贾天龙的想法后，大意外，“没有孩就去看病嘛，这个靠个玉石……”

        李龙看这边收购站虽然还在收东西，但明显好像也在腾东西。柜台后面的一些东西已经收了，院里原来摆着的东西也清了，还有不少的车轮印，他猜应该是把一些资转运走了。

        这是去挖党参还是捡蘑菇砍木

        李龙便笑着劝说：

        以往李龙听到这样的词没啥觉，现在看秋后树上的叶尽落，地里的庄稼收了，冬小麦因为了霜也没有了原来的青绿，一望过去，大地苍茫，便明白什么是萧瑟了。

        “也对。”陈红军沉稳，有些表已经算是比较例外了，“在这边忙活了十来年，这也该回去和家里人好好一了。”

        他是真不打算卖的。大不了到时再帮着贾天龙找一块别的吧。

        老陈住的是收购站给买的平房。把贾天龙和赵辉送走后，他给李龙说了，自己走后，这地方还会交给收购站。以后收购站撤了，这些产业可能会转移，也可能会发卖。

        “说不定这一回老贾抱了这玉石，回去就有了呢。”李龙开着玩笑，“到时也就不打这玉石的主意了。东西是清河村送来的，咱要卖掉，那真不太好说。”

        顾晓霞对于李龙结识贾天龙和赵辉的事比较好奇。她听杨大说了一份，李龙也说了一分，主要还是贾天龙手太过于大方，让顾晓霞觉得他应该是有所图的。

        秋后，大地一片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