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顾晓霞应该还没去过乌城，现在有时间有机会，为什么不去呢？

        李龙看顾晓霞说的决，便也没再说啥。

        汽车发动，一摇

        好吧，李龙也遗憾的。

        “那你们最多能收多少？”

        “种卖的话一公斤应该不超过十块钱，但差不多也在七八块。收的话，两三块钱吧。”

        李龙也不好评价，他只能顾好自己。

        “科长，有人问我们收不收打瓜籽？”

        “他没有货，是打算开才种。”

        炒货厂的门卫没让李龙，先给里面的人打了个电话。

        “那……他有货吗？”

        李龙盘算了一，和先前的都差不多。

        还是没钱。

        “没有，我打算开种，就问你们收不收。”李龙知误会了，急忙解释。

        主要是种公司往炒货厂这段路比较远。

        从炒货厂回来，李龙再往老街走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开吧。”李龙说，“现在要了也没用。”

        这时候人还是畏惧公权的，大多不会去嘴说什么。

        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让一个矮个中年人让开，说这是他的位，那矮个一声不吭的让到了一边，坐到了最后面。

        回去问问吧。

        当然也有办法，自己明天先把车拉着回去，再骑自行车过来，到时再发。

        态度很不错。

        这时候的人都知，门不能坐，因为漏风，会很冷。短途还好忍受，长途会很难受。

        从这里来，李龙去了炒货厂。

        在老街等了一会儿，李龙等到了短途车，上车后发现坐车的人并不多。

        其实他知从玛县到石城来卖货、买东西、办事的人并不少，但坐车的人却不多，大分人还是选择步行。

        “那这样的话，我明天就过去，去了之后你有啥需要买的吗？”

        “没啥，现在我啥都有，连饭都不用，啥都不需要。”顾晓霞急忙摆手，“不用给我买啥东西。你买年货就行了。”

        今天周三，距离周日还有四天，李龙想着等周日要不要和顾晓霞一起去乌城？

        “有价格吗？”

        去乌城的票并不算紧张，李龙买了半个小时后的票，在候车室里烤了一会儿火，然后就检票上了车。

        没一会儿，后面又有人上来，那个矮个又让了一会位，坐到了角落里。

        坐车回到玛县，李龙往大院走的时候犹豫着，要不要明后天去趟乌城看看。

        “收啊。”对方嗓门，不过声音倒不大，“他拉来多少……我现在过来。”

收，不过我们只收优质种。”男同志站了起来，走到柜台边上面对李龙说，“收的话自然也会贵些，当然不可能是种价。”

        “那这……告诉他，等种来的时候再过来问。我现在也不知明年这时候收不收。”

        第二天两个人起的都比较早，吃过饭后李龙去给七十六号添了草料，然后就往客运站而去。

        “也对。”面对李龙这模棱两可的回话，那男同志倒也没生气，笑着说，“有需要过来就行。”

        这辆车比去石城的大不少，李龙上车的时候车里已经坐了四分之一的人，李龙看了票，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来后，没一会儿又上来几个人。

        “我去不了啊！”顾晓霞一脸的遗憾，“周天上午州里要过来检查，我们这两天在准备迎检工作，到时全员在岗。”

        “你要不要？要的话留个单位，我们从乌城那边发过来到时给你打电话。”

        远远的就闻到了一焦香味儿，和以前去卖炒货的店闻到的味类似。

        吃晚饭的时候李龙把这事给她说了。

        时间到，检票员检票，检完后，让那个矮个坐回自己的位置，矮个一脸不愿的坐了回去。

        门卫看向李龙。

        “几百公斤。”男同志说，“我们收来也是种备用，或者送到实验站繁育场育种，再就是售，用不了多少。”

        回到大院，李龙去看了看七十六号，给它添了些草，然后又有发愁，如果真到周日的话，七十六号未必持得住。

        市场怎么样谁也不敢说。

        想想也快要过年了，是不是去搞年货回来？

        一切都得看顾晓霞有没有时间。

        好吧，李龙无功而返。想想也正常，现在炒货厂应该还是以计划经济为主，而就目前来看，大家还是习惯吃花葵瓜，打瓜籽磕的人并不多。

        “他没拉，就一个人，走过来的。”

        李龙。

        李龙这边开始准备晚饭，没一会儿顾晓霞就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