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志说开开学的时候给她个班看看能不能跟上。”杨秀兰说，“我想让她上一上，哪怕能上个初中也好啊。”

        李龙也没细问，只是冲他们打个招呼，便继续逛去了。

        “李叔，再见！”

        “还行。”杨秀兰笑笑说，“这天冷，大家都没带，我这汤饭也不贵，他们大都乐意吃一碗，快到中午的时候都能卖完一锅。”

        反正这趟过来本也是来问这个的，倒也不怕陈红军知。

        李龙拍了拍门，然后推门去――通常况来卖东西的，几乎就是直接把门推开，敲门的很少。

        现在的市场人量比昨天午多不少，他还看到了队里有几个卖鱼的，比如说赵家父两个。

        “那就好。”李龙笑笑，这算是一个正式的营生，虽然没摊，但胜在有生意，有人乐意吃，而且从现在来看，碑已经建立起来了。

        吃苦耐劳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石城，于是他就去了市场。

        然后他就看到了杨秀兰和韩芳在推着车卖汤饭。李龙发现，这时候卖的最好的就是汤饭――也就是汤面片。这玩意儿里面有菜，有汤，面片稠的话吃了饿，也能，用了西红柿酱，酸辣的还有味。

        “哟，小李同志有空过来了？听说你这回整了个大家伙啊！”

        陈红军说到这里叹着：

        李龙冲她笑着，扭离开了。

        杨秀兰，然后轻轻拽了韩芳一，韩芳有些害羞的说：

        李龙记得再过些年，玛县乌伊公路南建过一些厂，厂招工在电视台播放广告，同样的工作，中生就比初中生工资五十块钱――九十年代，也就是十来年后，五十块钱就不少了。

        而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父母就是再苦再累，通常只要有条件让孩上学，都会去供的。

        经常逛石城市场，李龙对于这边的市场兴趣并不算大，可买的东西不多，他便脆转了去，然后往收购站走去。

        李龙有些意外，赵家父不是说要去石城卖鱼嘛，去了一趟就不去了？

        平时骑自行车不觉得，这走起来，市场距离收购站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韩芳后面上不上学？”李龙又问。

        这就是妥妥的学历优先。

        “但那是产地啊。”陈红军摆了摆手，“可不是咱们这里，咱们这没怎么见过黑熊，就只有棕熊，也就是牧民嘴里的哈熊。能搞到哈熊也是了不得的本事，毕竟少，而且咱们这边专职打猎的人少，或者说几乎没有。所以哈熊胆，哪怕是普通的，怎么说也得值七八百，如果个大儿的，那就上千了。”

        杨秀兰和韩芳也看到了李龙。李龙走过去的时候，杨秀兰拿碗要给他舀饭，李龙急忙摆手：

        “这玩意儿要在熊比较多的地方，比如东北，那真就没想像中的那么值钱，一个正常大小的黑熊胆，差不多也就五六百吧。当然，如果胆大的话，价格也能提。棕熊胆还要略差儿，不过五百块钱也不会少。”

        李龙，这个想法是没错的。

        “这棕熊胆，能值多少钱？”

        华夏为什么能一代代起来，华人无论到哪里去大都能很快站住脚跟，发展一片小天地来？

        “别别别，我刚吃过早饭没一会儿，不吃。中午多饭就行了――吃饭的人多不多？”

        “那你们忙你们的，我再转转。”李龙说。

        “陈同志，你消息这么灵通啊。”李龙转关上门，扯过在炉边上的椅坐来，看着陈红军在那里忙活，他猜应该是李向前透来的消息。

        陈红军正蹲在柜台边上整理着什么，他抬看了一，发现是李龙，笑着说：

        算算今天是周三，陈红军应该在。李龙到了收购站，看院里的雪清的倒是净，半是关着的，但屋的烟囱里冒着青烟，应该是有的。

        因为哪怕是华人里的坏，他也是希望自己的孩能好好上学，学历越越好。

        以前公知、网络上的一些西化文章讲犹人多么多么重视教育，在李龙看来，其实那文章的主角换成华人还差不多。

        “小李同志，真不好说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我在这收购站了也有十来年了，别说熊胆，就是熊也没见一张……”

        “那熊值钱吗？”李龙急忙又问。

        这玩意儿几乎已经刻在基因里了――持学习无用论的人，只是极少数。

        又扯远了。

        “和我猜的差不多。”李龙笑着说。

        “我这趟过来就是想问问况。”李龙看陈红军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到墙角脸盆架那里洗手，等他忙完便问：

        “嘿，老李那得瑟劲儿，”陈红军是在用木片垫柜台的角，柜台应该是时间长了，一条有乔，不稳了，陈红军没事找了个木片把给垫起来，这样用的时候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