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是被冻醒过来的。他醒来的时候发现，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掉了――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吃完睡觉，忘记压炉了。看看时间，才四多。李龙了睛，爬起来后，燃油灯，把炉里面的炉灰透净，没烧完全的炭捡着放在一边，打开门，小跑着去了些碎劈柴和草，赶紧跑回屋。

        他离开前告诉李龙，在木屋西南一公里多的山沟里，经常有一群野猪没，李龙算了算距离，大约是在养蜂人放蜂箱的那片地方。他想着等明天看，能早起来的话，就过去看看。

        抬完熊，收拾完狍鹿，玉山江还要给李龙帮忙，李龙让他赶紧回去了。天已经快黑了，再晚一回去，玉山江走夜路的话，还是危险的。

        真特么的冷！

        “是这样的。”玉山江也，这个一向果决的男人在这时候也变得犹豫不决起来。一边是女的理想，一边是族人的传统，他不像哈里木那么年轻，对外界的新鲜事没有那么的好奇，也不像族里的老人，思想已经固化，觉得传统才是最重要的。

        唉，太急了。

        七十六号被牵了小房间里，它有局促不安，不过很快就安静来。李龙了一些草小房间让七十六号吃，自己关上门后，回到大房间，给门开了条，松了气，然后就觉到饿了。

        “你打算怎么理这熊？”玉山江问。

        “这种事肯定要想清楚再决定，你也别着急。现在是冬天，时间还长，还可以慢慢考虑，有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你考虑了。”

        盖好盖把坛原放回去，李龙把这些咸菜用冲一，也不切，等馒烤差不多的时候，掏来放在盘里，忍着，掰开馒，就那么用馒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只是这一午刺激，又累，李龙不想再折腾了。他吃了两个馒，把掉到上的渣都捡了吃了，咸菜倒是剩不少，脆就放在桌上，也没心思洗漱，只是简单漱个后，扣好门，躺床上就睡了。

        玉山江离开后，李龙把熊的肚里的屎挤净，又简单洗洗后，回到屋里才想起来那个熊胆。

        忍着吧。

        好在玉山江也是背着枪过来了，看来他原本的计划里回去可能就比较晚。

        吃两后，觉噎住了，急忙又去倒，他还不太习惯直接喝凉――上一世养成的习惯，喝温。兑了温喝了一，觉嗓一大团顺了胃里，这才好受一些。

        没功夫再整什么菜了，他取两个馒到炉面那个空间里烤着，然后从房间角落里扒拉来一个坛，打开，找了双净的筷，从里面捞一些咸菜来，有胡萝卜、辣、芹菜和包包菜。

        中年人，就是这样。

法替玉山江决定，他便说：

        事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而自己和山里的羁绊也越来越深。

        熊已经冻上了，但这一晚上肯定是会化一些的，到时味不好闻。

        “嗯，那我帮你把这个狍鹿理一……对了，这熊你晚上放哪里？放外面可能会被狼吃掉的。”

        现在熊是不能放到小房间的，不然七十六号不敢去。李龙只能简单收拾一熊的脏，让玉山江帮着把它抬到了大屋里。

        “放到屋里面。”李龙叹了气，看来等夏天的时候真的要在旁边搭个棚了，这样至少能放到棚里，而熊就可以放到小房间了。

        “我打算运走卖掉，”李龙老实的说，“有人可能会买。我现在就是把它的脏简单理一。晚上冻一，冻结实了明天就拉到县里去。”

        接来，慢慢吃，品着咸菜的咸和香，觉得还是差意思，要是炒一就好。

        他用上一世在小视频里看到的方法把熊胆简单理了一后，就挂了起来。这一晚上时间应该能阴一儿，明天往回拿就好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