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和哈里木有样学样，一起慢慢的挪过去，尽量不发声音。

        胡思乱想中，李龙已经好了枪台，然后趴来，打开保险，开始瞄准。

        “这个时候嘛，打的最好了。都挤在一起了，目标大，好打。如果在吃草的嘛，这么远的距离，还真不好打！”玉山江说，“枪法不好的人嘛，打不上。”

        “你的睛不行了嘛。”玉山江低声说，“看到那片灌木没有？”

        “好了，我数一二三，准备开枪。”玉山江看三个人都准备好了，便说。

        “那些矮树棵边上，”玉山江指了指，“看到有几丛芨芨草没有？”

        李龙仔细看了起来，还真是黄羊啊！

        “小声些，快到了。”前面的玉山江低声提醒。

        他们这里已经是天山北坡的最外围，往北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和荒草滩，偶尔能看到成片的红柳和白刺、梭梭，而玉山江指的位置，就是前面山不到两百米的灌木丛。

        距离比较远，这里的动静并没有影响到黄羊，那些家伙还在那里趴着。

        “看到了。”

        “现在就打吧，能打几只，看运气了。”

        这些家伙应该是吃够了，开始休息。休息的时候踢开一大片雪，然后卧来挤成了一团，彼此互相在雪堆里取。

        “哪有黄羊？”哈里木也没看到，小声的问玉山江。

        只是李龙并没有看到有什么黄羊。

        到了山，他们往看去，远一片灌木丛，附近的雪地里有被踩踏过、拱过的痕迹。

        李龙瞄准的是中间最大那，也是角最长的那黄羊。两百米的距离，其实能看到的非常小了。但好在黄羊都聚成一大坨，瞄准的范围比较大。

        “那咱们……”

        “看到了啊。”

        “我嘛，打左面的，哈里木，你打右边的，李龙嘛，你打中间的。打完一枪，黄羊肯定惊起来了，然后就随便挑着打了。”

        玉山江这么说的跟儿戏一样，但偏偏又非常正经。

        “次你来的时候，应该穿个毡筒。”后面的哈里木提醒了一句，“那个比你这个要好一些。”

        “一，二，三……砰！”

        “那不是石吗？”

        翻上山，玉山江先蹲了来，慢慢挪向山。

        李龙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打猎的新手，所以才会这么郑重。

但此刻心里满是兴奋，本觉不到冷。

        “当然不是石了，那是黄羊卧在那里呢。”

        眯着睛，李龙能看到这些黄羊中，至少有三是公羊，竖起的羊角就是标志。

        “芨芨草的边上，那些灰黄的块块。”

        其实完全可以更复杂一些。但有自己这个新手在，他们会很注意细节。也许是在培养自己这个准猎人，教自己经验。

        李龙想想也是。毡筒就跟长筒靴一样，虽然一些，但至少保护范围比窝要一些。

        三个人分散开来，慢慢开始自己的枪台。

        那些竟然是黄羊？

        因为黄羊在休息，打固定靶自然不用那么急，所以枪台要好，而且三个人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