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你要卖鱼，得午来，这时候人都在厂里呢。”

        石城老街一直比较名，这里有通往北疆几个城市的车，来往的人比较多。

        半个小时过后，一袋鱼卖光了。

        “走，去吃饭。”李龙对陶大说，“跟我来。”

        他把鱼一收，背着袋了家属院。

        陶大看李龙背着的袋里还有三分之一，便问：

        “小鱼就不好穿了，要不大你先回去，拿个盆来盛？我跑不了。”

        这一次两天时间，李建国和陶大逮到的“标准大鱼”七十多条，“标准鲫鱼”有二十多公斤，算是李龙卖鱼以来最多的一次。

        一单生意成了，接来就顺利的多。

        “这鲫鱼一块钱十五条，快两公斤了，剩的一块钱给你拿小鱼？”

        “嗯，时间不对，走，咱们去老街！”

        “谢谢大爷啊。”李龙从袋里取一条鲢递过去：

        还有三四个小时天才黑，李龙有信心吃过饭后，天黑前能把鱼卖完。

        “好。”

        等又过了一个小时，车上就只剩原来的半袋鱼了。

        “龙哥，鱼卖不动？”

        只是糖厂这边人买鱼的并没有农机厂家属院那么大，虽然时不时有人来买，但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一袋鱼还没卖完。

        李龙到了后，换了个袋，依然让陶大把车放在远停着，他则背着袋碰到人就问：

        “五黑啊，这鱼是蒜，吃小鱼的，味好的很！”

        “大，我这真不贵。”李龙喊起了委屈，“现在库里的冰都冻的快一米厚了，我们在零三十多度打两个多小时冰窟窿，真就赚一个辛苦钱，你看这鱼，腮盖面红红的，新鲜的很，昨天才捞来的，我们走四个小时才到这里……真不贵！”

        问十个人能有一个人停来回话，但李龙也不气馁，很快就卖掉了一条鱼，又一条鱼。

        卖鱼次数多了，李龙的话术也熟练起来。

“这鱼哪里逮的？”

        “好哩，我拿细铁丝给你穿上？”李龙问。

        到了中午饭的时候家属院里已经没有人了，院里飘起了饭香味儿。

        “这就是五黑啊？那我……一条鲤鱼，一条五黑！”

        “那我就收了。”门卫大爷也没想到一句话就换来一条鱼，开心收了。

        李龙熟练的拿细铁丝从腮盖里穿过去把鱼给穿好递过去，对方掏五块钱来。李龙指了指小鱼说：

        “鱼是从玛县库逮的，纯野生鱼，看这鲤鱼尾都红的，多漂亮。价钱也不贵，一条两块，这鱼你看多大，都在两公斤以上，合一公斤不到一块钱――”

        在这里坐车赶路的，大分是回家过年的，许多都背着大包小包，已经准备了不少的年货，也不在乎多一条两条鱼。

        “行吧。不过小鱼我怎么拿？”

        “那……我来一条，这是啥鱼？”

        “两块？贵了啊，便宜吧？”有人想买，习惯还起价来。

        李龙决定收摊，换地方。

        “新鲜的大鲤鱼，便宜卖，要不要？”

        “送给您吃。”

        “行，小伙想周全。”

        李龙已经喊不动，嗓都有些哑了。

        门卫大爷看到了，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