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老人很确定的说，然后指了指背后说，“走吧，去办公室谈。”

        李龙急忙谢，然后背着素袋匆匆往玉厂赶去。

        “玛河碧玉。”李龙说。

        “这块籽料要放在地，一公斤怎么也得给你一百块钱。”老人叹着说，“但咱们这里，好原料太多了，价格涨不起来，所以呢，我一公斤只能给你到八十块钱，你看……”

        两块玉称过之后，一共付给李龙九百五十六块钱，其中小的那块四公斤二，三百三十六块钱，大的那块十二公斤四，每公斤五十块钱，卖六百二十块钱。

        两个人对视一，老人接过了籽料看了起来。

        “行。”李龙立刻就答应来。

        李龙这才略略放心来。

        “其实你这块碧玉算是非常好的品质了，达到一级以上标准。”旁边的中年人接过那块玉看了看说，“通常玛河碧玉都带黑，我看你这块没有，非常少见！”

        虽然那失望是一闪而逝，但李龙还是看到了。

        他想了想说：

        这块玉看着像戒尺，又像是天然的镇纸，有四五公斤重，摸着非常温――哪怕是现在室外温度零二十多度，也并不是很冰。

        “我还有一块。”李龙又取素袋里另外那块，打开布包放在桌上。

        “玉很好吗？”

        很快，玉厂里面来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左右，姿，一个五十多岁，背有驼，着镜。两个人看到李龙都有意外――这实在不像是传统的“玉农”啊。

        等到玉厂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这里已经快要班了。李龙急忙给门卫说明来意，门卫说他也不了主，给里面原料采购科打了电话。

        李龙顿时有种发财的觉！

        “这块……”老人仔细看了看，又打手电照了照，抱起来掂了掂说：

        “是啊。”李龙取素袋问，“现在就看吗？”

        跟着两个人去了办公室，这里面有气，李龙顿时就觉到不冷了，反倒是脚上、耳朵上开始――这是被轻微冻伤的表现。

        “小同志，就是你来卖玉吗？”个男人问。

        这比后世把地交给合作社年底分红十多万的觉还要烈一些！

等到了二轻局，李龙先去附近门市买了一盒烟――这时候不叫商店，叫门市，然后拿着烟去找看门的大爷。

        “好玉啊。”老人叹了一声，“这样的籽料，在我们收的玛河碧玉里也是少见的。”

        “走，去办公室吧。”老人说，“是什么玉？”

        “品质要略差一些，但其实也很不错了。”

        传承多年，看门的一般都是老大爷，老大爷接了烟，等李龙拿打火机给他着后，就给他指了玉厂的位置。

        李龙背着素袋，等着的时候有些担心。如果这里不收，那自己就算白来一趟了。

        他立刻就看到两个人脸上来的失望表。

        “还是现在看吧，不然等到办公室，你们看了觉得不值得买，那多麻烦。”说着便弯腰从素袋里掏哈里木那里拿到的玉石，把布包打开，让玉石展现在两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