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有些后悔没带几个果糖过来，不过也只好哄了，他走到孩跟前，摊开自己的袋说：

        “那真便宜，给我来两条！”

        李龙嗤之以鼻，石城附近源，就有条玛河，那里面冬天想砸冰窟窿逮鱼，一天不一定能逮着两三条。然后最近的库距离城市四五十公里，比自己家还远，真要有人逮鱼到这里来卖，一条一块钱？三块钱都不太可能！

        “这价啊。”中年人说，“前两天来卖鱼的，和你这差不多大吧，一条一块钱，你卖价了。”

        行了，再次开张！

        李龙就在那里等着，这时候有人从门外来，李龙看是一个中年男的，他知这年基本上都是女人饭，男的很少厨房的事，便没上去招呼。

        “鲢一条一块五，其他一条两块。”李龙说。

        不过他也不揭破，笑着说：

        “小伙，你就是过来卖鱼的吧？行了，去吧，别往楼里走就行。”

        “我想吃，我去找我妈！”说完就窜了楼里。

        看到真有鱼，那个女人看了看，问：

        “谢谢大爷！”李龙嘴甜，急忙背起袋往里走去。

        掏钱买了两条鲤鱼，老大爷揭穿了李龙：

了，没鱼可不好年夜饭啊。”

        这人满嘴胡话啊！

        “哟，还是啊。”中年人没想到李龙讲的这么有条理，正惊讶着呢，有个孩扯着妈妈的袖来，来到李龙边上：

        但那个男的却主动过来问：

        “鱼不错，新鲜的。”那人抠了抠一条鱼的腮盖，“什么价？”

        “这价……还行。”这个大爷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其实已经很便宜了。虽然厂里已经发了福利，但那冻在冰块里的带鱼，哪能跟这红红尾的大鲤鱼比？

        “妈，我就吃这鱼！”

        “鲢一块五，其他两块。”

        “是我。”李龙略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人。

        家属院不大，两栋楼，每栋两个单元，院里有几个小孩正在打老，看李龙来有些好奇。

        小孩有半信半疑的，有一个小男孩突然喊了一声：

        “一条两块。”李龙一听，急忙顺杆爬，“鲢便宜儿，一块五。”

        “论公斤？这么贵？”

        “我听李大爷说，就是你在卖鱼？”

        “鱼咋卖？”

        “啥鱼我看看。”男人凑了过来。

        “论条。”

        “小朋友，你们想不想吃鱼？我这里有大鱼，你们要想吃，回家告诉你们家里人，拿钱来买，这鱼便宜！”

        “我这鱼一来是新鲜，昨天才抓的。二来这红红尾的大鲤鱼少见，看着喜庆，过年一盘放桌上多好。第三我挣的是辛苦钱，一米厚的冰砸开，得需要两三个小时，等鱼来还要半天，一天就抓不到几条鱼……”

        其他的小孩有两个也跟了跑，剩的不知是家里不缺，还是对鱼不兴趣，只是看了一，便继续玩了。

        李龙看这人大小是个，担心对方想要扣自己，不过想想以自己的年轻力壮，大不了不要鱼了，便撑开了袋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