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外人啊！自家人，连外人都不如！

        “吃过了再喝一碗也没啥。”梁月梅没听他的。

        要紧的，是怎么先把自行车的钱挣够了。

        李龙看得来陶大有心事，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他也不好说，等陶大离开后，他也简单洗了洗，去了东屋。

        梁月梅看着那些髀石，又看了看女儿的表，神缓和来，不过还是又板起脸：

        第二天吃过早饭，等陶大赶了过来，李建国、李龙和陶大带着李娟李一起去了小海。

        “那是我侄侄女呢，不惯他们惯谁？”

        她又看着李龙，像责怪的说：

        如果不是中午吃了几块羊，他觉得自己明天都不一定能起来。

        他站起，不等陶大敲门，就把门打开了。

        消耗大啊！

        等再接过碗，看着碗里盛的满满的羊杂，陶大睛一红，泪差儿落去。

        李建国呵呵笑着，的着莫合烟，这日，真舒坦！

        陶大和李家兄弟两个是各交各的。他叫李建国为叔，叫李龙为哥。主要是李建国是最早来这个生产队的那批人，虽然当时年纪不大，但和那些老人是称兄弟的。

        “抓了去卖。”李龙说，“不过别和别人说啊。”

        “婶，别盛了，我吃过了。”

        “我知了。”李龙把他拉了来，“先坐。”

        “再喝一碗。”看着陶大很快将一碗羊杂汤喝完，梁月梅要给他再盛一碗，陶大急忙站起要拒绝，不过碗已经被接了过去。

        “那后面再说！过来，端碗吃饭了！”

        剩的钱不少，在他心里这钱还有陶大一份，但还不能给他。

        “小龙，你就惯着他们吧！”

        才有了收获，就让别人截胡了，他心里真有些不舒服。

        李龙心想，这时候才门，还想去山里拉木，这是白日梦的吧？

        “有啊。”陶大睛一亮，“抓了……”

        “大来了啊，快来。”

        “妈，你看！我叔给我们要的！这么多啊……这么多髀石啊！尕花才五个，就天天宝贝似的，碰都不让我们碰！这我让她看看去，啥叫多！”

        他们快到小海的时候，远远看到有村的车。

往常的话，李娟让这一吼立刻就悄悄了，今天她却没有，捧着那些髀石对着梁月梅兴奋的说：

        梁月梅起招呼着陶大坐桌前，李娟乖巧的给他让了位置，自己和弟弟挤在一起。

        看梁月梅要给自己盛羊杂汤，陶大急忙拒绝：

        “咱们明天去砸冰窟窿抓鱼，你有没有空？”

        等后面再说吧。

        “那咱们……”陶大看着李龙，指望他能拿个主意。

        “好好好，我一定不说，我爸我哥也不说！”陶大接过梁月梅端过来的羊杂汤，五味杂陈。

        “龙哥，我不了。”陶大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气愤，“我听说好几家都借了队里的车，明天要山……”

        李龙一听那重重的脚步声，就知是陶大来了。

        昨天拿回去的羊已经不见了，刚才提回去的羊，父亲也没说羊吃。晚上喝的玉米面糊糊，还是凉的。

        正喝着羊杂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