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窝里，等睛适应后，李龙看到火炉边上的东西，睛一亮：

        陶大知自己，就算记路，也不可能去换来羊的。

        李龙已经甩开他往号走去。

        自己的哥大勇也不行。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我们两个去，不带他。以后去也是咱们两个，知吗？”

        陶大不笨啊。

        “有好东西了！”

        “那你记着路，等这趟回来，你别跟李龙了，你和你哥借队里的车过去，能拉回一只羊来，咱家也能过个年。”

        吃过饭，过东屋穿整齐，李龙背上挎包就走了去。

        “好的好的。”李龙和他重重握了一手，“又来麻烦你了。”

        看到李龙和陶大，哈里木主动伸手来：

真的。”李龙拍了脯。就冲李这话，他也得好好！

        哈里木接过缰绳还拴在了木桩上，放好草料后，把李龙和陶大让了冬窝。

        李龙还在奇怪陶大怎么没现，等到了号才发现，陶大正在号外面墙角蹲着呢。

        刚到门外，就看到顾二正在外面，李龙有些意外。

        不过那两条狗叫的时候并没有跑过来，尾巴也是在晃动的，李龙猜测这应该是认识自己了。

        顾二还要跟着，奈何李龙走的快，他又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儿，跟不上，就被落了。

        因为熟悉路，赶到哈里木家冬窝的时候，比昨天还早一些。

        “李龙说不带其他人，就我！”陶大撒了谎。

        “李龙，好的吗？”

        哈萨克族是非常重视礼节的，昨天不熟，今天熟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李龙笑着说：

        李龙找老罗套了车，和大两个一起去了县里，先买了砖茶和盐，想了想又买了两包方糖，称了半公斤散的果糖，然后赶着车去了山里。

        “大啊，你看你跟李龙去了一趟山里，这手套有了，羊也有了。你看看李龙要再去的话，让你哥替你去呗？他有家要养，比你还聪明，能多带些东西回来。”

        人家信李龙，不信自己的。

        “特么的，不带我是吧？你能去，我也能去！”顾二发了狠，“不就是山里吗？当谁不能去一样！”

        “好哩！”一听李龙这么说，陶大立刻就开心起来，“就我们两个！”

        “小龙啊，听说你要山，带我一个呗？”顾二还是那副嬉笑脸的样。

        卸车，牵着去了冬窝边上，哈里木已经从冬窝里来了。

        这一回，狗在看到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叫了起来。

        “大，怎么不去我家？”李龙奇怪的问，“怎么在这里窝着？”

        他早上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父亲陶建设给他说了一句话，让陶大半天没缓过来。

        “我看到二过你家去了。”陶大低声说，“我猜他肯定也找你去山里，想着他要去，我就不一定能去了……”

        这货不是和自己闹掰了吗？

        “小龙，”顾二见李龙直接拒绝，急忙解释说：“你听我说，我也不是故意把你被开除的话传给吴淑芬的，她那人就那样，你相信我，其实……”

        “带不了。”李龙断然拒绝，“我和大约好了，那车不能带多人，带多了拉不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