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息归位
胡祈年一缕纯白本命灵息溢出光茧的刹那,整座密道骤然一静。
无形的青丘祖脉威压平铺落地,直接锁死所有躁动灵力。半空肆nue的血色术法僵止不前,蜂拥冲入密道的叛党动作骤停,满脸骇然盯着那层流转金辉的光茧。
哪怕神魂残破未醒,他与生俱来的尊主威压,依旧碾压这群宵小。
死寂仅仅一瞬,外围叛党彻底疯魔。
“他在借祖脉续魂!不能让他醒!”
“倾尽所有灵力!引爆禁符,拼死破茧!”
嘶吼炸开的瞬间,数十道猩红毁灭光柱穿透岩层,密密麻麻轰砸在密道结界之上。连环爆破震得山体狂颤,岩壁裂痕纵横蔓延,碎石尘土轰然坠落,我们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被逼至崩碎边缘。
我连日透支神力、硬扛反噬,方才连番血战早已神识发晕、灵脉空竭,四肢沉重得几乎抬不起刃。可眼看漫天绝杀术法逼近光茧,心底的疯戾瞬间翻涌而上。
就在绝杀将至的瞬间,包裹着胡祈年的祖脉光茧轻轻震颤,无数细碎青金色流光倾泻而出,温柔席卷整座密道。
祖脉自发回馈护阵之人!
精纯本源灵气顺着我周身毛孔、枯竭经脉疯狂涌入,干裂崩损的灵脉被快速抚平,透支一空的神力稳步回涌。识海里肆nue灼烧的药纹印被灵光死死压制,刺骨的神魂剧痛层层褪去。
没有恢复全部功力,却精准补足绝境保命的战力,让我稳稳恢复三成巅峰状态,酸软无力的四肢重新蓄满杀伐之力。
身侧的顾时宴同样被祖脉流光笼罩。
青丘阳力虽与他玄渊阴煞相克,此刻却化作纯粹续命圣力,涌入他崩裂的道基裂痕,强行压住撕骨反噬。他溃散稀薄的青黑灵力快速凝实翻涌,苍白的面色回暖几分,重伤透支的身躯硬生生稳住根基,同样恢复三成杀伐战力。
顾软软与青箬周身灵光暴涨,耗尽的灵力尽数回满,紧绷的身形瞬间卸下疲惫,双双握紧兵qi,眼底只剩死战不退的决绝。
我不再有半分迟疑,掌心碎星刃银光炸亮,裹挟nong郁祖脉金辉,凝成一道金银交织的磅礴刀罡,迎着漫天猩红光柱正面硬刚!
轰隆一声巨响!
明暗灵力剧烈对撞,炸开滔天灵力风暴!
我踏碎满地血渣碎石,身形骤然前冲,刃风凌厉狠绝,招招直取要害。
另一侧,恢复战力的顾时宴彻底展露玄渊之主的杀伐本色。
他身姿冷挺立在侧方,墨色眼眸寒戾刺骨,五指虚握间,滚滚青黑煞气翻涌滔天,化作万千细密煞刃,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