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你解决
从超管局出来,夜色已经彻底深透。
整条马路安安静静,晚风一吹,我脸上刚在局里憋出来的燥热又往上翻。
顾时宴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他全程沉默、情绪压得很稳,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不爽。
不爽自己拼尽全力帮我封印、护我周全,最后偏偏卡在最关键的一步,半点cha不上手。
快到清心院岔路口时,他才淡淡开口:
“这件事,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侧头看他,有点哭笑不得:
“不勉强也没办法啊,超管局大佬都说了,没得替代方案。”
“我可以再想办法。”顾时宴眸色沉沉,“未必一定要用双修。”
我摇摇头。
玄清大人那句话说得太死了――
阴毒药纹印,唯独九尾纯阳狐气能彻底压制,蛇力只能辅封,不能根治。
这是宿命式的死答案,没有捷径。
我拍了拍他胳膊,语气认真又带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但这事,真的只能胡祈年来。”
顾时宴沉默两秒,轻轻颔首:“也好。你们的因果,本就该你们自己了结。”
回到院内他很自觉回了屋:“你们聊,我不打扰。”
我嗯了一声。
院里灯亮着。
月光落满青石地,院子干干净净,安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轻响。
胡祈年果然在。
他没回房间,就一个人蹲在院子石桌旁,背对着门,周身气场写满三个大字:不高兴。
明显还在记仇。
记刚才被我罚站、被我偏心、被顾时宴阴阳、最后还只能原地看着我带别人走的憋屈。
听到推门声,他脑袋都没转,只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傲娇得不行。
我站在门口,瞬间卡住。
刚才在超管局还能强行装淡定、摆烂无所谓,
一见到他本人,我瞬间开始扭nie。
救命。
这事怎么开口啊?
总不能直愣愣冲上去说:胡祈年,咱俩得睡觉双修,不然我神魂炸裂,被幕后黑手监控拿nie一辈子。
我脚趾轻轻抠了抠鞋底,磨磨蹭蹭走过去,声音比平时小了半度:“喂,胡祈年。”
他终于慢悠悠回头。
胡祈年眉眼漂亮,眼底带着没散的委屈和赌气,看着我,语气酸酸的:
“回来了?跟顾时宴聊得挺开心啊。”
典型吃醋记仇现场。
我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绕着石桌原地瞎转,支支吾吾半天:
“那个……我有正事跟你说,很重要的正事。”
胡祈年挑眉,站起身,双手揣着袖口,一脸冷淡不屑:
“哦?什么正事?是继续夸他稳重、骂我幼稚?”
我:“……”
这醋吃的,还挺持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燥热,逼着自己别扭nie,可话到嘴边还是卡壳。
反反复复犹豫半天。
从超管局一路攒好的心理建设,看见他这张脸,全崩了。
胡祈年看我反常的样子,终于察觉不对。
他收敛了赌气神色,微微凑近我:“怎么了?出事了?”
他一靠近,淡淡的狐族清冽气息裹过来,我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我咬了咬牙,干脆不绕弯子了,低头盯着石面,语速飞快小声坦白:
“我体内那个药纹印,封印松动的事。”
“超管局找大能看过了。”
“普通加固没用,摘也摘不掉。”
“唯一能压住的办法……就是、就是要用你的纯阳狐气。”
胡祈年点点头,还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