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瞳孔漆如墨，他垂看着上面的人的睛，手指从屏幕上摩挲过。

        算了，回传到电脑上，再多买几个盘吧。

        算是解释的一句话，声明设为纸只是为了欣赏自己堪称飞越的摄影技术，没有别的意思。

        看样是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了，张元洲不打扰，跑去厨房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度。

        不停题算得昏脑涨，他理所当然地奖励自己行一个挑选照片的动作，刚好从今天新拍的照片挑起。

        但是为什么会拿朋友的照片当纸？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宋燃再次睁开看了手机。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人拿着手机好像在笑，自动以为是在看什么低智小视频，于是凑过的动作飞快，想跟着也瞅两。

天已经彻底暗，落地窗外只剩远小区其他楼栋的灯光以及再远的楼大厦，写得腱鞘炎都快犯了，张元洲他们也利索地收手，开始四活动。

        “林柏刚你没看到，燃哥拍照技术还好的，你说我要不也去学学……”

        ――确实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想到什么，张元洲怪叫一声，说：“我想起来了，是之前在商场遇到过的你那个在那打工的朋友是吧？”

        照片是在落地窗边的桌边拍的，屏幕正中心的人上别着两个浅粉发卡，像写作业的途中突然被拍的，透光的浅灰瞳孔抬起正正对着镜，里全是状况外的疑惑，冲淡了冷淡眉天然自带的距离。

        自从上次月考之后，他果不其然失去了手机的拥有权，在这个其他人追求着最新款的果机的年纪，拥有了一个儿童电话手表。

        他一走，周菁也过去了，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之前确实是很久之前了。照片上的这张脸尤其是睛，真十分有辨识度，张元洲刚没认来一是因为时间太久远，二是因为二者的反差有大，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其联系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边上休息的万雨桐这才跟着也看了一。

        厨房里的声音随着推拉移门的关闭而消失，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移门之外，客厅里陷安静。

        但细微又有稍稍的差别。比如对方发的朝向，还有尾的弧度之类的。

        不对。

        一直捂在手心里的光，到底还能藏多久呢。

        跑去家里其他地方溜达的人回来了，张元洲回来后搁边上一坐，探过说：“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果然很好看。

        心挑选半天，宋燃删除了0张照片。

        桌面上的件分类得很有巧思，分成了若个集合，刚好避开了脸的位置，让整张脸随时都不会被遮挡。

        因为拍得过快，相邻的两三排照片其实都没有特别大的差异。

        再看了两屏幕上的人，他熄灭屏幕放手机，一只手碰了得飞快的小心脏，安详闭。

        ……

        他印象里打工的那朋友个帽，不说话的时候是个十足的酷哥，照片里的人没什么攻击，可能是两个粉发卡带来的加持，看着微妙的有种和的觉，好像脾气很好一样。

        宋燃不否认他的话，只说：“我觉得这张我拍得很好。”

        合照他多少还能理解，这种就不太明白了。他至多也只知班上一些人会拿自己喜的明星或者纸片人当纸，很显然这两者皆不是。

        “……”宋燃慢慢呼气。

        但宋燃显然没在看视频，或者说没有分享的想法，在他凑过来的瞬间就一键回到主页。

        方便是方便，但他已经八百年没有畅快地看过视频玩过游戏。

        宋燃拿着手机的手一动，手指轻叩机。

        ……

        跟林柏有些像，平时不会盯着朋友的脸看，张元洲对这些的印象不深，只是有这种觉。

        他倒是会拿自己男朋友的照片当背景，但带到这两人上，好像不太对应得上。

        上班都没这么长时间工作过，林柏前脚刚走，宋燃后脚就往后一倒，靠沙发上掏手机，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

        在只看到主屏幕上的一堆件时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凑过来，张元洲刚想歉，结果视线落在屏幕的纸上，发惊讶的声音：“好帅的一个人，这是你朋友吗……嗯怎么有熟？”

        “燃哥怎么这就开始玩手机了？不是说好学习来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