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宋燃停留了会儿，之后迈着僵的步跟上前，跟着了教室。

        宋燃原本笑着，在想起什么后脸上的笑稍微减淡，状似不经意地问：“那如果中途放弃了呢？”

        简单又直接的四个字，林柏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缓缓睁开：“……”

        周程没有多回应，只说句不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最后一名的竞争比第一名还激烈，其他科目略，他实在很难想什么样的人才能考5分的数学和32分的语文。

        在林柏来到这个班后，班级倒一一直稳定没变过，班上同学一直以为这个位置如果不意外，应该将一直由他占据。

        走在旁边的男生手里同样抱着堆试卷，注意到周程脚步变慢后转看过来，提醒说班里还有一群嗷嗷待成绩的人。

        宋燃：“还要写解？”

        就像老樊和玲一样，只要选择了就不后悔，经历再重大的变故都得一起持过去，其他选择也是一样。

        “话说你这次真猛，怎么又是第一，”旁边的同学边走边研究着成绩单，说，“话说林柏转班之后好像就没在年级排名前面看到他了，不知他现在成绩怎么样，该不会以前的成绩真跟传的一样是抄的吧。”

        林柏回：“那就是错了选择，以后不会再犯这个错。”

        “……”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这种错误的选择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不想继续这些未来不一定会发生并且最好不要发生的事，林柏睛已经休息够，说完话就略微一，转往教室回去。

        不会再犯这个错。思考了这句话的意思，宋燃飘飘然的觉转瞬间消失，一如坠冰窟，从凉到脚。

        另一段走廊上，周程抱着堆积的试卷看向远挂在走廊栏杆上的两个人，脚步放慢。

        成绩单传到手上，林柏扫了最底的人的名字，在沉默中转过，看向坐在旁边的同桌。

        中午午休过后，班主任老王终于拿来了三班寓for言的成绩单。

        结果这次意外转来了。

        他这懂了对方表里没说的话是什么了。已经工作了好几年，他对自己的总成绩并不意外，只是对单科成绩提了异议：“其他都还好，数学我填了那么多选择题，怎么就对了一个。”

        成绩单一教室，所有人的困意都没了，小小一张成绩单在班里来回转悠，传到后面时已经有些发皱。

        雨后的天格外透净，阳光也比平时更明亮些，他看到上次找过他的那个转学生在笑着说什么，另外一个原本很少说话的人回应着，万年没变化的脸上带上了表，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好表。

过多少次吵过多少次，三木白原来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和他结婚的。想到有这种可能，脑竟有些飘飘然。

        也就是他整张卷就对了个选择题。以及这个人居然认为其他科目的分都还好吗。卷面分都不止这分，林柏在短暂安静后问：“你有给后面的大题写解吗？”

        ……

        选择忽略了边上这个人夸了两遍自己帅的话，林柏抬起说：“这种选择不是了就是一辈吗？”

        摇晃的日光透过叶片落在上，他一时间竟觉不到丝毫温度，连脑都停止运转了。

        那个转学生在听他说了那些话后还是选择继续跟没事人一样和林柏继续玩，笑得比上次看到时还灿烂。

        挂在栏杆上的两个人走了。周程收回视线，说：“没什么。”

        迎着他投来的视线，觉他表里好像有什么未说的话，宋燃于是凑过跟着一起看了成绩单，从最前看到最后。

        在英明的老王的带领，三班的学生的成绩虽然达不到一班的平，但在其他班里算是十分不错，第一名是班里的小女，基本常驻这个位次，成绩来时没有多少意外，真正让人意外的是倒一换人。

        “看什么呢班长，班上的人还在等你把成绩单带回去，再晚他们得当着你的面枯萎了。”

        在成绩过于惨烈的时候，学校的老师有在复成绩时给个卷面分的习惯，以此维持学生脆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