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玩着积木的孩一样，他坐在祭坛前，用天然的花捣碎作为颜料，捧到祭坛的面前询问那团无形透明的黑影。

        他暗骂着，不理解今天的影先生又发了什么疯。

        然后祂便恢复了沉睡。

        “草……”

        “这是我们的约定。”

        祂忽然无比期待这一刻的到来，这份好的想象，甚至胜过了让人类文明覆灭的冲动，好像只要能彻底占有他，其他的事再拖一拖也没什么关系。

        短暂的沉默过后，被召唤的邪神回答了人类的问题。

        “石蒜。”

        “影先生？”

        ……

        “所以我觉得比起我，你更需要这个。”

        “我会帮你想起来。”

        他思索了片刻，“我了一个很喜的设计，但只是一个图纸……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亲看到它最终被完成的样。”

        祂的时光变得不那么无趣了，甚至开始期盼一次的会面。

        祂收了这个花里胡哨的祭品。

        “是什么？”

        他却已经不再记得前的东西是什么，用陌生而困惑的目光望着那团黑影。

        如果越时成功想起了一切，会用什么样的神、表看他呢？

        然而望着越时带着些忐忑与期待的神，祂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原来杂乱无章、透着不祥邪气的祭坛，也在他的手焕然一新，成了可中透着诡异，漂亮而有趣的模样。

        所以到底他忘记了什么？又有什么约定啊？他……他该不会其实欠了影先生很多钱吧？啊不，异常不需要钱，那就是欠了很多条命？？？

        “哦哦……”

        男孩眨了眨睛，不明所以，“是啊。”

        “那这里呢，我可以在这里加一些鲜花吗？”

        手从来到耳畔，轻轻拂过太阳，有那么一瞬间，祂想行唤起人类被压制遗忘的记忆，或者是将自己的这段回忆注人类的脑海。

        祂再也没见到为祂修缮祭坛的男孩，在时光与风雨的侵蚀中，那个小小的祭坛也很快风化，被腐烂的植与虫鸟尸覆盖，消失不见。

        “这个送你。”

        “你召唤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于是，为了今后的梦境也能不那么无聊，沉睡的时光能够留些来自人间的痕迹，祂动用了一力量，将迷路的人类送回其他人类的边。

        男孩天真地说着，“不然你自己在这里也没有玩的，没有人聊天，多无聊啊。”

        “菊还是小茉莉？”

        “……”

        影先生耐心地等待着，就好像当初等待了多年，现在也不急于一时，他望着越时吃饭的样，耐心等到他的胃将消化得差不多，才将人类的圈在怀中，开始仔仔细细地肢沟通与互动。

        “心愿？”

        第二天，人类男孩却再次回来了。

        放在以前或许会坏他，但现在他的已经被改造得很悍，不那么脆弱易碎了。

        人类并未对祂许愿望，也没有索求什么金钱或是名望作为报酬，仿佛只要允许他这些事，就已经能让人类满足。

        “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可以。”

        祂还未曾遇到过这样的小祭司。

        祂相信，只要他们之间再亲密一些，祂的祭司再多依赖、多沉迷一些，定然能想起他们之间的初遇，毕竟距离上一次，也不过才过去了几年时间。

        “我用有毒的植汁颜料沿途了标记，所以今天不是迷路才来的，是特意来见你的。”

        男孩从背包里拿一个会唱歌的电生日灯。

        祂沉默良久，最终问他，可有什么心愿。

        可就在这时，男孩忽然生了一场重病。

        一个问题后接着的是另一个问题，不知不觉间，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祂放纵了小小的人类，完成了对小型祭坛的修缮。

        家里懂事的人说他不是生病，是被邪祟侵扰，了三天的法事助他康复。

        祭坛与祂之间的联络彻底断开后，祂最后一次前去寻找了男孩，与他在睡梦中相会。

        不知过了多久，气吁吁的越时抓住床单，脱力地从被里爬，抓住床的矿泉喝了一。

        和当初一样，他的心愿和想法还是那么的简单，虽然长大了，但也只是从修缮祭坛变成了修缮人类的房。

        “对了，我还想问问你，喜这个颜吗？如果染在祭坛的角落，也许会很好看。”

        祂似乎是笑了一，

        似乎是从这天开始，男孩每周都会来祭坛，不时带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放上祭坛。

        越时不知他陷了怎样的沉思与回忆，还在等待一个回答。

        是否会与现在不同，是兴、激动，还是震惊，或者厌恶？

        “我前几天过了生日，这个东西我没用，它一旦打开就会一直唱歌亮灯，停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