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很快，威讯又打来一个视频电话，越时皱眉，改用语音通话的方式接听了，“喂？”

        不得不说，不愧是常年和人类打交的鬼怪，诅咒小丑远比影先生清楚该怎么使用电脑，如何完成工作，越时只简单交代了一些，小丑就听懂了。

        真是浪费。

        倒不是他不想直接回家躺平，而是他早就猜到了，影先生取代他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

        直到十二的闹钟响起，法的效果全消失，影先生变回了他人观测不到的异常，他也不再是透明人。

        越时尝试着说了一些，然后笑了笑，

        “啊？”

        “我能诅咒，害人！能让人发疯，夺仇人命，还能让大王讨厌的人名声扫地！众叛亲离！！”

        越时自言自语着吐槽。

        “表格，日报、周报，工作汇总，p图，发好友圈，回甲方消息……”

        “呜呜呜呜！！！领导！！您简直是我见过最善良最伟大的人！！！呜哇——”

        他们小区里就有不少。

可怜，那你就留吧，只要不把监局的人招来就行，不过……你能什么？”

        “不是这个问题，”

        说实话，越时觉得自己不是很需要这个。

        “呜呜……恩公！谢谢恩公！”

        【不好意思刚才在忙没看到，是有什么事吗？】

        “还有啊，你这个样有太难看了，回我给你一布料，你给自己重新个肤吧，”

        越时住在光明小区，除了他房窗外曾经爬着的那些恶心怪外，小区的其他地方、住房也有不少比藤壶更加难以去除的东西，导致小区的房价一直较低，住来的也大都是在附近上班的年轻人。

        看到时间一逝，越时在心中唾骂自己的懒惰，然后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多了一个帮忙上班的人之后，越时的工作任务又轻了一些。

        “……啊？”

        ……

        越时补充，“顺便，以后别叫我大王了，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放在21世纪有不合适吗？”

        房东是个年过五十的中年人，着一重的本地音，像是生怕别人不知他是本地人一样，实际上却是因为再婚来到繁星市定居的，在这之前一直是雪茄市的人，

        小丑突然动得痛哭涕，淌了一桌的血。

        越时不喜这个房东，尤其是讨厌看到房东那张刻薄的嘴脸，如今通着电话，才知哪怕只听声音，脑里也会冒那张脸造成神攻击，

        “错，”

        越时抬手，让他冷静一，“我的意思是……你会表吗？”

        “小越啊，是这样的，你的这个租房合同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

        越时想到了很多可以的事，比如掐灭全公司所有的烟，比如楼吃吃喝喝，比如站在桌上对领导的脸放屁，但他想了一圈，最终只是默默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吃着零一直刷手机直到中午十二。

        “嗯嗯，是，我是打算续租的。”

        过了这个午休，他就要回到工位亲自上班了。

        活在黑心隶主手的诅咒小丑压没听过班这个词，更别说提前班了，这天方夜谭一般的短语直接让它愣住了两秒。

        果然，随着时间逝，他的影颜一变，影先生留在他上的神奇力量也在一消退着。

        “你也知的，要不是外面那些异常总是不走啊，我也不会照低于市场价租给你，现在我看窗外也没有东西了，我也不给你多涨，还是会比较便宜的，就只涨每个月400块。”

        见他表犹豫，诅咒小丑顿时慌了，一的骨架都发喀拉喀拉的颤抖声，“我、我还能很多的！虽然一次只能诅咒一个人，但是我每天都能活的，可以全年无休！您要是缺钱的话，也、也可以试着把我卖去的！我会自己爬回来的！”

        越时拿手机一看，是房东的电话。

        “你别紧张啊，我不会让你全年无休的，以后我什么时候上班，你就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就行了，完成我交代的活儿，你还能提前班呢。”

        他得快行动起来了，多帮忙觅一些营养全面的小怪回来。

        他眉一皱意识了静音，然后才了额角，等电话自动挂断后又过了几分钟，从威讯回了一条消息。

        上午的工作交给小丑作电脑理，影先生负责在这里冒充他坐班，越时总算能真正自由地放松一会儿了。

        “哦哦，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想说，最近我这个房在市场价有变动，个月开始啊，我是打算涨一分房租的，”

        正想着呢，一个电话就打了来。

        越时叹了一气，仔细思考寻找原因，最终判断——应该是因为影先生没有吃饱，所以也没有充足的力量冒充他。

        越时笑着用签字笔戳他脑壳，“叫领导。”

        “过了十二就不行，你是灰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