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没有椅，只有榻席供就坐。

        众所周知，粮储藏最难的一环就是防止受，一旦粮受便可能引起霉变，还容易引发温度升，现起火的况，古代粮储存毕竟没那么多现代化的科学手段，更多是需要一些理方式解决受问题。

        杨慎矜：“嘉仓每年朝廷都会拨款修缮，虽未到雨季，不过该的防备需要及早完成，避免储存的粮受……”

        如今正值开，距离夏天还有一段时间，暂时不用为粮受而烦忧。

        杨云心想：“就算一百车粮也没多少，不过嘉仓最近应该会大批调动粮，御史台遣我来监察，是否跟要对数字有关？这自古以来粮仓的猫腻很多，别人不来却让我来，大概是看到这其中有需要担责的地方，必要时可以把我推去背黑锅。”

        杨慎矜：“朝廷商议兵之事，这一来二去，嘉仓要调动的粮就多了，这才开，若到夏天调的粮更多。”

        杨云微笑着摇：“我虽是弘农人，但生蜀地，修也未曾走蜀地，如今乃是第一次到洛阳，尚未有机会回祖籍一游。”

        杨云。

        杨云有些不解，蹙眉问，“莫非这些账目有问题，经不起查？”

        杨云虽然还是有些迷糊，但大概意思懂了……查账不是为了来看账本，账本偏差就是没算对数字，哪怕错了也跟查之人无关，只会追究帐房的责任。

        杨云坐在那儿，正要拿起竹简查看，杨慎矜伸手阻止他。

        杨慎矜这番话，说明他对粮仓的况掌握得很透彻。

        “杨少卿，你这是作何？”

        这话也是例行公事。

        嘉仓的差役搬来一些账目，共有两箱之多，为了妥善保存，很多数据刻在竹简上，显得异常沉重，供查阅使用。

        “账目这么多，不知该从何查起呢？”

        粮放在仓窖，大多数仓窖封闭，里面有多少粮本不知，以杨慎矜的意思，必须等粮大批量仓时才好查账目。

        “哦！？”

        随后嘉仓的人，包括李叶都退门外，从外边把门关好，大概这是规矩，但凡有人来查阅账目，嘉仓的官吏便不得旁观，防止现上勾连或是现场删改的况。

        终于到了衙门，李叶笑着问：“两位上官，不知你们对嘉仓的况作何评价？”

        杨云询问坐在对面的杨慎矜。

        杨慎矜笑：“未有此意，不过这账目既自嘉仓，那必定不会有问题，若是他们未对好就敢送来，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这账目上每一个数据都是仔细算后得的，那么多帐房负责，绝对不会现偏差。”

最境界，也就是成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云问过才知，原来这些粮准备由大运河送到北方去，或许跟传闻中张守珪兵突厥有关。

        二人交谈中，在嘉仓走了一圈，这段路程可不短，杨云四看了看，没觉得有何不妥。

        杨慎矜又是一笑，：“要想真正对账目，非等粮大批仓时，一车一车过磅后才能得结论，现在想查清楚为时尚早。”

        有这么个手在，杨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最多在旁监督一，顺便打个手，学习一别人的经验。

        到了一仓窖前，正有差役把粮装车，运粮的车有五六十辆，每一辆都能运去上千斤粮。

        “所以今天我们喝喝茶，把手的事暂且放，若真有事他们必定会想办法通……只需看嘉仓的人有何反应，大概就知他们今年存粮亏了多少……接来我会让人查一陈粮的数字，看看是否有人往外偷运粮……”

        “对了，杨天师，你弘农杨氏，近些年可有回过弘农？”杨慎矜又开始跟杨云扯旁的。

        嘉仓这些人想蒙他很困难，这也难怪，历史上杨慎矜便以理钱粮有方而著称，即便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好像所有事都能全盘掌握。

        杨慎矜摇不语，向旁边的司农寺寺丞姜列使了个，随即姜列为杨慎矜和杨云各倒了一杯茶。

        杨云笑着：“对存粮应该是司农寺的事，我来……能什么呢？”

        但会不会起火，又另当别论了。

        这里值守的官兵很多，但一个二个都很懒散，大概看粮仓是辛苦不讨好的活，调来这里就意味着失去了升职空间，每日厮混过活，从将领到普通兵丁都没多少神。